第五百零二章:解縉的三板斧-《我的姐夫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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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二十二年的初春,來得格外的早。
在細雨綿綿中,丘松卻是來了。
浩大的下西洋船隊,已即將重新起航。
除了下西洋的巨大船隊之外,那兩萬的水手和無數的護衛、大夫、匠人之外,還有是即將出行的模范營人馬。
這些時日,被精挑細選出來的三千精銳,每日練習水戰和登陸作戰,不眠不歇。
而如今,他們也即將要隨下西洋的船隊出發。
丘松沒什么表情。
他似乎永遠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經過這么些年的歷練,他雖已不再是初生牛犢,卻依舊還是那一副好像對任何事都莫不掛心的模樣。
張安世顯然還是不放心的,諄諄囑咐他:“在外頭不要胡鬧,不要丟了大哥的臉。還有……身上多帶銀子,出門在外,不要不舍得。在外頭,要有防人之心,切切不可什么人糊弄你,你都相信他……”
面對張世安的喋喋不休,丘松沒有不耐煩,只一個勁地點著頭道:“知道了,知道了。”
張安世依舊不放心,便又道:“打不贏的話,就跑,咱們不怕丟人!等回來,咱們幾年之后再殺回去,到時候又是一條好漢。海上不是陸地,一切都要聽鄭公公行事。還有……還有……若是真遇到了大風浪,我說的是……那種滔天巨浪,要切記上救生筏。若是上了救生筏,遇到了鯊群,切記切記,直接給自己來一刀。”
丘松便深以為然地道:“這個我知道,鯊魚聞血則狂,流下血腥,這叫斷臂求生。”
張安世摸摸他的腦袋,卻是悲憫地道:“不,給自己一刀,可以讓自己死的痛快一點,免得活受罪。”
丘松:“……”
終是萬事淡定的邱松,也不得不被自己這位最為敬佩的大哥給干沉默了。
看著邱松復雜的表情,張安世卻是掩面,幾乎要流下淚來,帶著不舍道:“好四弟,你這一去,大哥不知該多有傷心和牽掛啊,此次一別,更不知何時相見了,大哥……大哥我舍不得啊。”
丘松終于收起了方才的表情,安慰道:“大哥這般怎如婦人一樣?我都知道啦,大哥莫哭,等俺直搗龍城,不,直搗威尼斯城便回,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在張安世不舍的目光中,丘松氣概非凡地走了。
張安世不禁唏噓,眼眶有點紅,在不勝感慨之中,也只好自嘲:“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古今皆如此……”
“殿下。”
就在此時,陳禮匆匆而來,顯得幾分焦急。
可見張安世這個模樣,倒是踟躕了,猶豫著想要退出殿去。
張安世朝他擺擺手,示意他近前,道:“什么事?”
陳禮這才道:“解公進京了,已往鴻臚寺點卯,通政司已奏報陛下,只怕很快,陛下就要召見。”
張安世皺眉:“這家伙,在山東駐留了這么些時日,轉頭卻又突然這樣火速進京,是越發教人看不懂了。”
陳禮道:“錦衣衛查到,有不少吉水人進了京……”
“嗯?”張安世瞥了陳禮一眼,眼中閃動著銳光,道:“這就有人耐不住性子了?”
陳禮道:“只怕………接下來……就該是……”
陳禮的話沒有說完,張安世擺擺手,只道:“靜觀其變。”
陳禮道:“喏。”
張安世心情復雜,不過很快,便有宦官來,召張安世立即入宮覲見。
顯然,朱棣打算親自召百官,而后見解縉。
畢竟此人入閣,成為宰輔,此番覲見,還是需要一些儀式感的。
張安世自是不敢耽誤,當即啟程。
等到了午門的時候,只見百官已至,而太子朱高熾見張安世的車駕抵達,等張安世上前來。
朱高熾環顧一眼眾臣,只輕描淡寫,低聲道:“可有什么消息?”
“臣聽說……”張安世道:“已經有了羅織了許多的罪名,只怕………已經耐不住了。”
朱高熾溫和的眼眸里,掠過了一絲凜然。
這倒不是要急切地維護解縉,雖然此時,證明解縉足以宰輔天下,確實對太子張安世極為有利。
可朱高熾早已疏遠了解縉,對解縉個人,卻沒有多大的興趣。
他所憎恨的,恰恰是平日里那些過于唱高調的清流大臣,此時為了自身的前程,已到了指鹿為馬,不惜羅織罪名的地步。
朱高熾皺眉道:“解縉……那邊的動向呢?”
張安世便如實道:“他一直只帶著一個世仆,抵達曲阜祭了孔廟之后,停留了一些日子,便入京來……”
“看來……他對此沒有太多的準備。”朱高熾隨即嘆息道:“這才剛剛入京,只怕就免不得要一頓殺威棒了。就是不知,羅織了什么罪名……幸賴只要父皇能夠作保,想來……至多不會滋生太多的是非。”
張安世卻是搖頭道:“姐夫,這可說不好,這些人既是磨刀霍霍,想來,是早有準備。既然要預備出手,那么必定是要一擊必殺。”
“父皇會相信嗎?”朱高熾背著手,微微皺眉,顯出了幾分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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