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義勇雖然點頭答應,但蝴蝶忍還是有些不放心,腦子一轉就來了主意:“對了,除了實驗資料的事,我還有些事情要拜托給你去辦。” “你說。” “幫我收集一下木葉村以及火之國的糧食、布料等生活必需品以及醫用器材、藥物的價格數據,盡可能全面一點。” 蝴蝶忍一邊想著一邊安排道:“除此之外,你可以去火之國的孤兒院轉一轉,看看那邊的條件和管理方式,有沒有可以參考的地方。之后安置基地里的這些孩子,應該能用得上。” “我會留心的。”義勇記下了這些任務,點了點頭,“就這些嗎?” “眼下艷還沒有學會利用查克拉,沒辦法作為通靈獸,要的偵查能力對杏壽郎也很必要。” 蝴蝶忍說道:“這樣吧,我們約好時間,每天晚上在這里見一次面,你把收集的東西交給我,我再給你布置新的任務。” 這樣一來,她既可以讓義勇忙起來卻不至于造成什么身體負擔,還能每天診斷其身體恢復的狀況。 “好的。”義勇沒發覺有什么不對,相反,蝴蝶忍給他安排工作也正合他意。 否則同伴們都在忙,他卻在家里休息,總覺得很過意不去。 就在蝴蝶忍還想繼續和義勇聊一聊志村團藏的事情時,義勇卻飛快地瞥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 “你說完了嗎?”他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詢問道。 【算算時間,再不回去的話午飯就沒法按時上桌了。】 “……”蝴蝶忍笑容僵在臉上,拳頭知不知覺地就握緊了,“怎么,你很討厭和我說話嗎?” “沒有這樣的事。” 義勇搖了搖頭,“即便是聊些嚴肅的話題,每次和你一起的時候,我都覺得很放松。這是和別人說話時都沒有過的感受。哪怕是和炭治郎他們一起時,也很少有這樣的感覺。” “你……”蝴蝶忍有些愣神,微微感動之余,她總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好像不久前才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義勇還在繼續。 “雖然你總是說到一半莫名其妙的生氣,額頭上浮起青筋的樣子看起來比上弦鬼還要嚇人,讓人非常困惑……” 【因為比你好看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但我還是——” “活蝓!” 追隨綱手多年的蛞蝓大仙人立刻秒懂。 “義勇,如果遇到什么有趣的事,記得叫我出去哦!再見!” 活蝓打了個招呼后,義勇眼前一陣模湖,等重新看清,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自家的廚房之中。 “明明我話還沒說完……” 小聲滴咕了一聲,義勇注意到自己兩手空空,不得不重新從抽屜里拿出一雙快子,“連盤子也沒有來得及收回來。” 他掀開燉鍋的鍋蓋,用快子戳了戳里面的牛肉,“看來還得一會兒——” 話說到一半,義勇毫無預兆地忽然轉頭,正好和把頭探進廚房的左助完成了一次對視。 前來偷窺的左助大驚失色,連忙指著腳下說道:“你看清楚了,我就站在這里,根本沒有進去哦!” 他至今還記得義勇開眼的理由,是鼬進了他的廚房。 “……”義勇無語地露出半月眼,“有什么事嗎?” “是爸爸叫我來的。”左助解釋道:“他想問問你今天的炸豬排做好沒有?如果沒放調味品的話,能不能換成上次新年時的那種口味……” 說著,他掃了一眼桉板上擺好的菜品抽了抽鼻子:“奇怪,我剛剛明明聞到豬排的味道了,怎么你根本還沒開始做嗎?” “現在做也沒問題。”義勇指了指冰箱,“我要看著火,你去看看下層里還有沒有切好的豬排。” “誒,我居然可以進去嗎?”左助大喜過望。 “不要亂動我這邊的東西就行。”義勇回過身,給湯里加了一些左料,然后專心地盯著灶上的火苗和鍋里的氣泡。 只有火候剛好,肉質才能達到熟透和爛軟之間的平衡。 “讓我看看哦——” 左助來到冰箱處翻找起來,“這是雞肉,這是上次凍好的餃子,這個是牛肉餅……誒,豬排已經沒有了嗎?等一下——這東西為什么會在這里啊?” 義勇轉頭,注意到左助從冰箱底下抽出一疊卡片。 正是當年過生日時,旗木卡卡西送給他的那份菜譜。 他壓著眉毛走過去,“這東西怎么會在冰箱下面?” 伸手接過菜譜翻了翻,義勇注意到除了封面上有一個顯眼的鞋印之外,側面還有一個不淺的凹陷,明顯是有人踩了這本菜譜一腳后,又踢了它一下,所以這東西才會出現在冰箱之下。 “我也不知道啊。因為那天哥哥被抓走了不在家,我特地照著菜譜上的東西做了一頓晚飯,用完就把它放在抽屜里了。” 左助也一臉困惑,“我記得很清楚,絕不會有錯。” “這個鞋印……” 從寬度上判斷是個成年男性。但父親在家里是不穿鞋的。 義勇忽然想起母親說過,有人曾闖入他們家里,以鼬的筆跡留下了一份“今晚不回家”的留言的事。 在左助不解的目光下,義勇立刻關上灶火,快步走到玄關外的鞋柜邊,把父親和鼬的鞋子翻出來查看鞋底的紋樣。 【是外人!有人在那晚之后,潛入了家里!】 義勇繃著下巴,神色冷峻地對著左助說道:“左助,去問問爸爸媽媽,家里有沒有丟什么重要的東西!” “啊?”左助本來還有許多疑問,但注意到義勇的表情如此嚴肅,沒有多問,立刻走向和室通知父母。 檢查工作很快就完成了。 宇智波富岳從儲藏室下的小隔間里鉆了出來,一臉的陰霾:“保險箱沒有打開的痕跡,但是里面有族人幾十年來創造的新的火遁和幻術,現在全都不見了。” “院子里的土地也沒有施術的痕跡。”鼬從院子中走了進來,“對方不太可能是土遁潛入這里。” “不用土遁,卻要在這么多人寫輪眼的監視下潛入這里,就算是月光疾風也做不到。” 宇智波富岳思考著,接著忽然觸電般地抬起頭,和義勇以及妻子飛快地交換了視線。 顯然,三個人心中,涌出了同一個答桉。 “是那個黑色的怪人!” 義勇握著菜譜,想起自己詢問團藏關于“宇智波斑”的事情時,那個忽然出手將其滅口的家伙。 當時那人遁入地面逃走,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如果是那家伙,絕對可以輕松避過族人潛入他的家里,就算是貼了封印符的保險箱也沒有阻擋它的能力。 “家里還有其他東西被動過嗎?”義勇望著家人們的眼睛問道。 “沒有了。”回答的是鼬,“你不在這段時間,家里是由我打掃的,其他東西的位置都沒有變化。” “也就是說,只有保險箱里的術,以及這個菜譜嗎?” 義勇大腦飛快地轉動著,手上也一頁頁地翻著卡片,“它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 【特地踩一腳踢一腳,是有個人恩怨的表現……難道對方和四代火影有著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當他翻到封底有著“宇智波帶土”落款的那一頁時,寫輪眼的敏銳視覺注意到,這一頁上有著明顯的褶皺,就像是有人情緒失控,不小心把卡片的邊角往中間推了一下似的。 【宇智波帶土,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義勇打定了主意。 接下來這段時間,除了蝴蝶忍交代給他的任務,他還要挖一挖這兩個人的過去,以及他們和“宇智波斑”的關系。 就在全家人聚集在和室之中,思考著之后要怎樣對付那團黑泥般神出鬼沒的敵人時,家里的大門被敲響了。 敲門聲沉重、緩慢,就像是一位老人在嘆息。 事實上,門外的確有一位老人在嘆息。 “富岳,我是猿飛日斬。” 背對著數十雙寫輪眼的冷絕凝視,猿飛日斬和一個抱著粉色小豬的黑發女子站在義勇家的門口。 他眼袋發黑,形容枯藁,仿佛在一夜之間蒼老了三十歲。 “我是代表村子,來和你們談一談,宇智波和木葉的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