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強哥和幾個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幾個人的臉色都有點白。 叫救護車?他們當然不可能叫救護車!他們不光不能叫救護車,還不能讓這兩個女人活著離開了! 事到如今,如果她們活著離開,一定會出去報警抓他們的! 思及此,強哥撿起地上的匕首,滿臉陰沉的朝著慕雅走了過去。 慕雅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孫怡然的身上,孫怡然的后背中了一刀,流了好多的血,她的身體逐漸變涼,渾身也止不住的抽搐。 “為什么?為什么?”慕雅顫抖著嗓音,幾乎快要哭出來,“你為什么要給我擋,你不是討厭我嗎,不是恨我嗎?” 孫怡然的雙手垂在身側,她的臉色白的像張紙,唇色更是白如雪。 她聽見慕雅的話,恍惚的笑了笑,說:“對,沒錯,我就是討厭你,我恨死你了,你憑什么,可以得到霍祁寒的愛……” 慕雅咬著唇,顫抖著手從包里摸出手機,說:“你別說話了,你別說話,我給你叫救護車,等你好了以后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孫怡然聽見她的話,神情虛弱地笑了笑:“慕雅,你,你還是那么天真……” 她不會以為她們還能活著走出這個修車廠吧? 從高中的時候起,慕雅就是一個天真又單純的人。 自己帶著目的接近她,想要從她的身邊搶走霍祁寒,但是她呢,一直傻乎乎的以為她們是朋友,什么事都告訴她。 “也是,全靠著你這么天真,我才能那么輕易的接近你,才能從你的手里把那個手機偷走。”孫怡然恍恍惚惚的,聲音有些飄。 人在將死的時候,會突然變得特別有精神,會突然回溯自己的這一生,然后也會突然變得話很多,好像要在這短短的時間里,抓住什么,留下什么。 一般將這種情況稱之為回光返照。 孫怡然抓著慕雅的衣袖,手上的血蹭了她一手,她笑著說:“但是你這么傻,我卻依然很羨慕你,羨慕你可以得到霍祁寒的關注,你愛了他十年,我又何嘗不是……” “還記得霍祁寒唯一回復你的短信,那個‘嗯’嗎,你可能都忘記了,我還記得,你當時問霍祁寒,可不可以不出國,留下來跟你一起上s大。還有那天中午,我看見你在睡午覺,霍祁寒拿你的手機,給你拍了一張照片,我、我嫉妒你啊,我嫉妒死了,我恨不得代替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