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代足浴會所和古代青樓里的小姐姐,究竟有什么區別? 當顧青走入春風樓時,心中便已經有了答案。 青樓里的小姐姐,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現代足浴會所里的小姐姐,卻只掌握了一個。 此刻。 春風樓內。 張燈結彩。 一個個身姿婀娜,打扮妖嬈的女子,正坐在長椅上,或彈古箏、或撫長琴,或吹簫、奏著動聽的樂曲。 春風樓內的布局也很是講究。 入門便是明亮寬敞的大堂,里面擺放著桌椅板凳,還有裝飾的綠植和花卉。 再往里,便是一個數十平、鋪著紅布的圓臺。 每天都會有青樓的紅倌人在上面跳精心編排過的舞蹈。 圓臺四周,隔著一汪水池,里面飄蕩著紅的白的花瓣,散發出一股淡淡幽香。 圓臺后,則是一個直通二樓的階梯。 二樓環繞著一樓的大堂,上面分布著一個個包間。 來青樓的男子,則可以在包間內聽小姐姐單獨彈琴,或者更加深入的探討人生。 當然。 有錢的話,還能享受享受齊人之福。 整個春風樓內,飄蕩著一股股脂粉的香氣,挑逗著人的情欲。 身處其中,不知不覺就會陷進去。 “這是個銷金窟啊。”顧青暗忖。 他對此倒也并不覺得奇怪。 古代娛樂設施本就匱乏,不能上網、不能看視頻、不能肝游戲……唯一有點樂趣的,就是賭和漂了。 再說,這里的小姐姐身輕體柔,說話又好聽,和現代足浴會所只知道加個鐘的小姐,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過。 此刻春風樓內,本該接客的女子,卻并不在大堂。 而是圍繞在大堂旁的圓臺周圍,捏著手帕,加油鼓勁著。 圓臺上。 卻也并非是女子在跳舞,而是兩伙書生打扮的人,在互相對峙。 顧青舉目望去,倒是發現了不少熟面孔。 有自己的學生、也有書院的老師,甚至連院長都到場了。 “臥槽,就為了白嫖花魁,要不要搞出這么大陣仗啊。”顧青心中訝異。 他已經發現,圓臺上站立的人,似乎是來自于兩個書院。 其中一個,是自己所在的余杭書院。 另外一個,則是余杭鎮最大的書院,白鹿書院。 據說白鹿書院的創始人,還是前禮部尚書。 所以。 白鹿書院在余杭鎮的名氣,一直都是最大的。 往年來求學的學子,更是絡繹不絕。 近些年,因為許仙橫空出世,水平高深,詩文解讀、四書五經,樣樣精通,搶走了白鹿書院不少學子。 這也令的兩家書院的關系,并不怎么融洽。 平日里基本都是針鋒相對。 沒曾想,這春風樓舉辦的斗詩大會,竟然吸引了兩家學院到場。 顧青正好奇間,便聽到臺上的學子傳出聲響。 “春風桃李花開日。” “牧童遙指杏花村。” 前一句是之前那個寫淫詩的秦松吟的,后面一句是巨鹿書院的一個學子吟的詩句。 顧青聞言,眼眸一閃:“這是在玩飛花令啊。” 他進入《青蛇》世界時,已經繼承了許仙所有的記憶。 所以,許仙過往所學,也盡皆在他的腦海中。 所謂的飛花令,本是酒桌上最為常見的行酒令,之后便演化為了一種斗詩之法。 規則也比較簡單。 首先推一人當令官,以一個字作為關鍵字作詩或者作詞。 之后行令的人,要按首令之意續令,并且關鍵字的位置需要依次后退。 若是有人接不上的話,那就算輸了。 “接啊,怎么不接了,再不接你們可就輸了!” 巨鹿書院的學子見余杭書院啞口無言,不由開始起哄。 “看來,余杭書院不過如此啊。” “那是當然,一個小小書院,只是出了個許仙這種沽名釣譽之輩,怎么能和我們巨鹿書院比。” “我覺得和這書院的人斗詩,簡直有損我們的雅興。” “哎,余杭書院就這種水平,只對了八輪就對不下去了,別到時候連個舉人都中不了。” 余杭書院的學子和老師,不由都露出憤憤之色。 學子們心中不由都有些懊悔,恨自己平時沒有好好用功讀書。 現在可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老師心中也是無奈。 這真不是他們弱,而是對面巨鹿書院的那個叫做于方舟的人太強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