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們常說一句話,“勸人學醫(yī),天打雷噼。” 雖然難聽點兒,但確實體現(xiàn)出了醫(yī)學生的不容易。 尤其是臨床醫(yī)學,要學的科目特別多,還不像其他專業(yè)有什么重點非重點。 因為病人不可能照著書上的重點生病,世上有千奇百怪的病人病癥,書里有的要會,書里沒有的也得會。 所以大多數(shù)人從學醫(yī)那天開始,每天都是高考沖刺的狀態(tài)。 得拿出頭懸梁錐刺股的勁頭,才能啃透那一人多高的醫(yī)學專業(yè)書。 而且學醫(yī),要面臨的大考小考無數(shù),真的是學到老考到老。 許海源從小就就愛看他爸的醫(yī)書,后來又跟著楚瑄淮學習。 在許海源上高中前,楚瑄淮那一屋子的醫(yī)書都被許海源翻了個遍。 再加上他高中各科成績都很出色,底子非常好。 所以別人學醫(yī)苦哈哈,許海源卻輕松的讓人羨慕嫉妒恨,成績更是讓所有人相形失色。 學有余力,自然就有很多時間做別的事情。 周六周日,許海源會在中草堂這邊跟著楚老學習,跟師兄研討病例用藥。 寒暑假則是積極參加各種社會實踐。 到鄉(xiāng)鎮(zhèn)醫(yī)院實習、跟隨導師一起下鄉(xiāng)義診等等,表現(xiàn)都極為出色,深受導師和教授的喜愛。 “哥,你總算回來了。” 大一暑假即將結束時,許海源終于下鄉(xiāng)回來。 許海源一腳剛邁進中草堂,許瑾萍就歡喜雀躍的跑到他面前,隨即,便開始嫌棄起來。 “哎呀,你瞅瞅你,把自己造成啥樣兒了,又黑又瘦的。 知道的是你下鄉(xiāng)義診學習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下煤礦挖煤了呢。 自己咋不知道注意點兒防護啊,瞅瞅你曬得這黢黑。” “我一個大男人的做什么防護啊? 大夏天的,人家患者都頂著太陽排隊,我們這些大小伙子好意思捂得嚴嚴實實? 再說了,我們去是干啥?就是干活去了,你當我去享福啊?” 許海源一聽就笑了,抬手揉了揉妹妹頭頂。 自打許瑾萍讀高中之后,原本的長頭發(fā)就剪成了利落的短發(fā)。 主要是功課多,長頭發(fā)打理起來太麻煩。 對此,許家的男人們,包括且不限于許世彥、許海源、許海清、楊皓宇等人,都覺得可惜的慌。 許瑾萍的發(fā)質特別好,原本那長頭發(fā)都留到腰了,剪掉屬實可惜。 但許瑾萍本人卻毫不在意,成天頂著個利落的短發(fā),跟假小子似的,她倒是覺得挺好。 不過,再利落的短發(fā),被許海源這么一揉搓,也能亂成鳥窩。 許瑾萍直接翻白眼,啪一聲把她哥那討嫌的爪子拍掉。 “討厭勁兒的,這邊還有我朋友呢。” 許瑾萍一邊說著,一邊動手整理了下自己的頭發(fā),然后扭頭朝著身后不遠處招招手。 “甜甜,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哥。咱學校上一任學生會主席。” 其實學習好的孩子,大多數(shù)其他方面能力也很強,真正死讀書的書呆子很少。 許家兄妹也是這樣,學習成績好,運動、文藝方面也都極其出色。 許海源小學的時候是班長、大隊長,初中時是副班長、團支書。 到了高中,才高一的時候就競選上學生會副主席,高二的時候成為學生會主席。 許瑾萍絲毫不比她哥差,繪畫、書法、唱歌、跳舞、體育樣樣都很出色,也是高一就當選學生會副主席。 “這是咱們的小學妹,蔣欣恬,比我小一屆。 也是學生會的成員,我們大家都叫她小甜甜。” 許瑾萍笑呵呵的把身后那女孩拽過來,給她哥和女孩互相介紹道。 “甜甜比我小兩歲,人家也是咱學校出了名的學霸小天才。 數(shù)理化都超級棒那種,今年秋天要去參加化學競賽的。” 眼前的女孩子,大概一米六多點兒,按說已經(jīng)不算矮了。 可是跟將近一米七的許瑾萍站在一起,就顯得小巧玲瓏。 女孩小圓臉,剪了個齊劉海的短發(fā),一雙小鹿眼水汪汪的無辜又清澈。 挺翹的鼻子、小巧的嘴巴、奶白的肌膚,看起來就跟那瓷娃娃一樣可愛又甜美,也難怪大家都稱呼她小甜甜了。 “許,學長好。”蔣欣恬可能是想叫許大哥,剛說出一個字,就覺得不太好,所以改口叫學長。 然后,小姑娘就不好意思的笑了。 小姑娘不笑就很可愛了,這一笑,無辜的小鹿眼成了兩彎月牙,臉頰邊深深的兩個笑渦,真的是能甜到人心里。 許海源清了清嗓子,朝著對面的小姑娘點點頭,“蔣學妹你好。” 素不相識的兩個人見面,也沒啥話可說,場面一度有些冷清。 “哥,你趕緊回家洗洗澡換件衣裳吧。 我送甜甜回學校去,改天把你去首都集訓的筆記找出來,甜甜要用一下。” 許瑾萍似乎沒覺察到什么,于是朝著她哥擺擺手,然后跟蔣欣恬兩人手挽手往中草堂外走。 “等一下。”許海源忙轉身招呼了一聲。 倆女孩停下來,回頭看許海源。 許海源驀地臉上一熱,得虧他這個夏天曬得有點兒黑,看不出什么異常來。 “等會兒啊,我去找點兒東西。” 說著,許海源就蹬蹬蹬跑上中草堂二樓,從架子上翻了個不太大的白瓷小罐子出來。 “萍萍,過來。”許海源朝著自家妹妹招招手。 許瑾萍過來之后,許海源將白瓷小罐遞給了她妹妹。 “跟你朋友說,這個一勺,用溫開水沖化了喝,要是嫌苦,就加點紅糖。” 說到這兒,許海源又停了下,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讓她少吃涼的,晚間用熱水泡泡腳。” “哇,哥,你神了哎。”許瑾萍眼前一亮,萬分崇拜的看著她哥。 “你咋看出來的?不用把脈?” 今天是蔣欣恬身體不舒服,許瑾萍死拉活拽的把她弄到中草堂來,想讓楚瑄淮給蔣欣恬看一看,抓點藥調理一下。 結果到這兒發(fā)現(xiàn),一屋子的患者,蔣欣恬一個小姑娘有點兒抹不開,就要走。 沒想到正好就跟許海源迎面遇上了。 許海源輕咳一聲,“別廢話,趕緊把東西給人家。” 中醫(y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診脈在最末位。 很多人都把診脈神化了,好像啥毛病都得把脈才能診出來。 實際上,有經(jīng)驗的醫(yī)者,從患者的面色、氣息中,就能了解很多。 “哦,知道了。” 許瑾萍朝她哥揮揮手,趕緊拿著東西去找蔣欣恬,兩個女孩湊在一起滴滴咕咕幾句。 然后,蔣欣恬回頭看了許海源一眼。 女孩臉上紅紅的,可能是想說啥,又沒好意思說,只朝著許海源點頭一笑,便急忙轉回頭,拽著許瑾萍跑了。 換源app】 許海源站在樓梯口那里,瞅著倆女孩的背影,愣了一會兒。 “哎?海源回來了?怎么站在這兒呢?” 正巧,這時候在醫(yī)館學習的一個學生見到了許海源,過來打招呼,許海源這才回過神來。 “嗯呢,剛回來,我看師公在忙,就沒進去打擾。” 許海源點點頭,從樓梯最后一級臺階下來,轉身走到里面,找楚瑄淮去了。 大二開學后,課程有了新的變化,基礎課少了,醫(yī)學專業(yè)課多了起來。 一些很專業(yè)的醫(yī)學詞匯,其實挺難記。 不過對于許海源來說,新課程并不難,他可以很輕松的應對。 許海源的成績,不光是這一屆,歷屆之中也都是很亮眼的存在。 大學里,成績好、長相好、愛運動、各項能力都出眾的男生,是非常招女生喜歡的。 哪怕是醫(yī)學院校里,像許海源這樣的男生,也很受歡迎。 不過,許海源似乎對這些不怎么感興趣。 別人學習之余去參加個什么聯(lián)誼、聚會啥的,遇見順眼的妹子趕緊追,許海源卻從來不參加。 有女生送他禮物或者情書之類的,他也從來都不理。 尤其是他不住校,走讀,多數(shù)時候都獨來獨往,跟其他人的接觸也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