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婁建章從并城茶館離開時,天已經(jīng)黑了。 夜色驅(qū)散了白日的灼熱,一股清涼的夜風刮過并城的大街小巷,最后鉆進了位于城市邊緣的老工廠。 侯一鳴剛與江良才結(jié)束針對婁建章人脈的分析,他放在桌角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侯一鳴一接通,對面立刻傳來林建梁陰惻惻的笑聲, “侯一鳴,別來無恙啊?” 大哥大的音效不錯,以至于就站在侯一鳴身邊的江良才,也聽到了林建梁的笑聲。 他眉頭一皺,正準備開口說話,被侯一鳴攔住了。 侯一鳴淡笑一聲,對著大哥大說, “林建梁,你找我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林建梁壓抑住笑聲,森然說道, “侯一鳴,你害得我好慘啊。 本來我下個月,就能升職到國家一級設(shè)計師。 就因為你,我升職無望、一所所長的位置也丟了,年近五十,還得給小年輕伏低做小! 這都怪你。 侯一鳴,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手里有你的把柄,你要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明天下午三點,并城茶館。” 說完,林建梁不給侯一鳴說話的機會,果斷撂了電話。 一旁的江良才一字不落全聽了過去。 他面色嚴峻,單手摩挲著下巴, “一鳴哥,這肯定是個陷阱。” 侯一鳴收好大哥大,聳了聳肩,淡淡笑道, “林建梁說了,讓我死明白點。 就算是陷阱,我也得去一趟看看,是怎么回事。” 侯一鳴本以為找上門的會是婁建章本人。 沒想到啊,被婁建章拋棄的棋子,還能重新拾起來反復(fù)利用。 侯一鳴見江良才還是一臉糾結(jié),便開口說道, “你要不放心,明天跟我跑一趟吧。” 江良才眉頭緊皺,點頭正色說道, “行,我也想看看,林建梁到底再賣什么關(guān)子。” 二人沒有再多聊什么,便各自回家去了。 第二天,是個毒辣的大晴天。 天空一碧如洗,抬頭往上看,還會被驕陽晃了眼,一陣刺疼。 侯一鳴把車停在并城茶館外,與不會開車的江良才一起下了車,一前一后走進并城茶館。 并城茶館是一家高檔的茶樓,來這里消費的,自然不是什么平民老百姓。 一進去,入目的都是掛在墻上的古董字畫,茶樓各個角落擺放著盆栽綠植,把一個個茶座隔開,起到了一定的隱秘性。 侯一鳴老遠就見到林建梁。 他帶著江良才,大步走了過去。 林建梁也注意到他們了。 原本面露得意的林建梁一看侯一鳴把江良才也帶了過來,臉色頓時漆黑一片。 等侯一鳴和江良才在自己對面坐下,林建梁搭在桌上的手不自覺握拳。 他瞪了眼侯一鳴, “你把他帶來干什么,羞辱我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