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競選的名單里,盛夏發現一個熟悉的名字:盧囿澤。 這名字重名率不高,她幾乎可以肯定就是她的初中同班同學。 可等到盧囿澤上臺發言,她差點沒認出來。印象中盧囿澤是微胖的身型,個子也不算高,如今好像柳枝抽條了一般,站在付婕身邊高出一個頭,儼然是個瘦高個了。 盧囿澤長相文氣,自我推薦說得卻很大氣,即興引用的詩詞契合主題氛圍,絲毫不做作堆砌。 他初中就是校團委的副主席,每周主持升旗儀式,講臺發言這種小場合自然不在話下。 盛夏有點羨慕這樣的人,不由多看了幾眼,仗著人多他應該不會注意她,眼神有些直接。不想盧囿澤結尾一句“希望大家投我一票”之后,朝后排笑了笑。 在其他人看來,他只是在結尾露出一個親和的笑容,但是盛夏對上了他的視線,知道他是在禮貌回應她的注視,以及,和她打招呼,好像在說:嗨老同學。 盛夏察覺自己的不禮貌,迅速低下頭去。 初中那會兒她和盧囿澤其實不熟,她沉默寡言很少參加什么團體活動,盧囿澤則是老師的好幫手,德智體美全面發展的典型,兩個人的交集只有每次考試后作文卷子并排張貼在宣傳欄。是那種幾乎沒說過幾句話的同班同學。 盛夏最后把票投給了盧囿澤,并不是因為她只認識他,而是他講得確實好。 辛筱禾看了眼她的紙條,“我也選的盧囿澤誒,他作文寫得超好。” “他是我初中同學,”盛夏不吝稱贊,“初中時候語文就很好。” 辛筱禾訝然:“你是八中的啊?” “嗯。” 辛筱禾:“我也是啊,我怎么都沒見過你,你哪個班?” 盛夏:“二十班。” “哦,那可能離太遠了,你們在六樓,我三班,在一樓,”辛筱禾嘖嘖兩聲,“我們應該連照面都沒打過,否則這么個美人我怎么可能印象全無呢?” 她的語氣上揚,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绔,盛夏被夸贊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笑著沒有接話。 辛筱禾又說:“咱學校很多八中的,光我們班就有好幾個。” 盛夏點點頭表示知道。 八中是南理的重點初中之一,每年考上南大附中的沒有三百也有二百。 另外,八中不僅是重點,還因位置在南理寸土寸金的地段,幾乎成了貴族學校的代名詞,八中學子到哪都多一層優越感。一旦畢業,八中學子就很團結,在新的學校迅速結盟,即使初中時從未謀面,一句“我是八中的”就可以迅速熟稔起來。 辛筱禾儼然更加親近了些,趴到桌面湊近盛夏,低聲說:“那你記得八中以前霸榜那幾個大佬吧,現在也都在附中,還都在實驗班,但是一個個被咱班那個鎮中來的壓得抬不起頭……” 說著,辛筱禾挑挑眉示意右邊。 盛夏知道,她說的是張澍。 三十五中在郊區,南理沒擴張前那邊是個農村,說是鎮中也沒有錯。 盛夏桌子又是一晃,她已經習慣,是侯駿岐又轉身了,但他并不是找盛夏,而是笑瞇瞇盯著右后方的張澍問:“阿澍,你選誰?” 張澍晃晃手里的紙條,滿眼置身事外:“選誰不一樣?又不是選總統。” 侯駿岐腳一跨往前捏住張澍的紙條,念道:“盧囿澤,你選他?挺大公無私啊!” 張澍抽回紙條,白了侯駿岐一眼。 侯駿岐嘖嘖兩聲坐回去。 辛筱禾再次傾身過來同盛夏耳語:“張澍和盧囿澤,是情敵。” 這話題深度……辛筱禾大概已經把她列為八中同盟了。 “撲朔迷離三角戀!女主是校花,big狗血!” 辛筱禾聲音很小,盛夏可以確定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但是她眼角余光分明瞧見張澍扭頭睨了她們一眼。 “睨”是她猜的,她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確確實實看了她們一眼。 盛夏有種背后說人壞話被發現的窘迫,朝著他的那一半臉蛋隱隱發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