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盧囿澤以壓倒性的優勢中選,他迅速上崗,開始領讀。 瑯瑯書聲瞬間把八卦的小火苗摁滅了。 早讀后連著兩節語文,語文是盛夏的優勢科目,她還算駕輕就熟,可后兩節物理就略感吃力,聽是都聽懂了,就是例題做得很慢,幾乎跟不上節奏。 老師一般看到大家幾乎都停筆了就開始講,而她總是踩著那個點才做出來。 她悄悄觀察辛筱禾。 雖然平時看著有些不著調,辛筱禾上課的時候很專注,連盛夏的注視都沒察覺。 還有張澍。 他喜歡轉筆,那筆在他指尖靈活地從左邊轉到右邊,等他拇指一摁停止轉動,也就意味著他要開始寫了,寫得也很快,沙沙幾聲筆觸停下,筆往桌面一扔,也就意味著他寫好了。 那筆莫不是什么神筆,轉一轉解題思路就來了。 他的課本下面還墊著本習題冊,老師講解例題的時候,他已經在做對應的習題了。 中途時不時抬頭聽兩句。 他聽課的時候戴上了眼鏡。原來他是近視的,大概是度數不深。 他狀態一如既往的散漫,長腿跟無處安放似的,從沒乖乖放桌底下,要么閑哉哉踩著椅子下的橫杠,要么就大剌剌往走道伸展。 然后他的帆布鞋就在盛夏桌腳邊晃啊晃。 中午放學鈴一打,人群下餃子般往外涌。 “干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撤!”辛筱禾撈起書包就沖。 楊臨宇一邊跟著沖一邊還嘴賤:“你還積極,悠著點吃吧?” 辛筱禾朝著楊臨宇又是一個暴栗:“吃你家米了?” 兩人的打鬧聲漸走減弱。 住校生一般都在食堂吃,去晚了就沒什么好吃的了,就只有走讀生不著急。 盛夏習慣收拾干凈桌面,把書都歸回原位再走。 侯駿岐和張澍竟也不動如山,沒有要走的意思。 張澍還在寫練習冊,盛夏眼角余光瞥見他翻了頁,已經快要做完今天的課后內容了。 他不緊不慢,沒有應付作業苦大仇深的樣子,當然也沒有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頗感成就的表情,他的狀態就好像在做一件流水線上的活,熟練,自如,莫得感情。 而侯駿岐坐到了張澍前面的位置,靠著墻,腿搭在他自己的椅子上,橫著手機屏幕在玩游戲。 看架勢是在等張澍。 果然,學霸都在大家看不見的時候努力,盛夏想,可他不如早上早一小時來,為什么要耽誤吃飯? 干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盛夏覺得自己越發無厘頭了,竟然操心起別人的閑事,她拍拍腦袋,收拾書包準備走。 “盛夏。” 忽聽有人叫,她抬起頭。 是盧囿澤。 盧囿澤背著書包朝她走過來,卻被侯駿岐橫著的腿攔住去路,侯駿岐似看不見他一般,巋然不動,甚至還翹起二郎腿,晃晃悠悠一派休閑。 就連盛夏都看出來,這樣子就是故意找茬了。 盧囿澤也不計較,懶得理論一般,悶不吭聲繞到另一條走道到了盛夏跟前。 “我昨天還不確定是你,”盧囿澤說,“你頭發變長了。” 盛夏輕輕笑了一聲:“你也變化挺大的。” 盧囿澤也笑:“不是小白胖了是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