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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晏二爺-《婚婚欲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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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隨覺察到,又帶著她繼續(xù)走,意味不明道:“早晚的事情,很驚訝嗎?!?

    溫窈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來,只笑了笑說:“沒想到會這么快?!?

    她嘴里這么說著,沒想到見了晏重明后,他老人家更快,直接一錘定音:“最晚下月中旬,必須完婚。”

    溫窈笑不出來了。

    趁著開宴前幾分鐘,她把晏隨拉到僻靜的地方,“你跟爺爺說什么了?”

    晏隨看上去很無辜:“什么也沒說?!?

    溫窈狐疑看他,不太信。

    她猜測老爺子接受她不會那么快,就算人前給了面子,那也是為了維護晏家的臉面。

    她不過就是出去透了口氣,回來就變了。

    這中間要是沒晏隨的手筆,她能跟他姓。

    “真的?”

    “真的。”

    溫窈還是不信,卻也知道大概從他這里套不出什么話,將信將疑的不了了之。

    晏隨似有若無的掃了眼她的腹部,忽然說了句:“胖了?!?

    溫窈愣住。

    緊跟著低頭看自己的腰。

    再抬頭時對上他戲謔的眼,她深深吸了口氣,忍了忍,握拳給了他胳膊一下,咬牙切齒:“你才胖!”

    晏隨卻又舊事重提:“你到底跟宗政清說什么了?!?

    “沒什么。”

    她語氣敷衍。

    晏隨只看著她,眉眼湛黑,一瞬不瞬的凝視著,溫窈被他看得煩了,才不情不愿開口:“隨便聊了兩句,說他妻子的?!?

    又說:“你知道他老婆嗎?”

    晏隨:“略有耳聞。”

    溫窈好奇:“見沒見過?”

    “沒有?!?

    溫窈唏噓:“連你也沒見過啊。”

    晏隨覺得她的長吁短嘆好笑:“你這是什么話,我認識他老婆對你有什么好處?”

    溫窈:“……”

    她抬了抬眼,忽然一滯,莫名來了一句:“可算見著人了?!?

    晏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正是之前消失不見的宋譯岑和林安禾兩人。

    溫窈暫且沒動,等他們靠近。

    她見林安禾換了一身衣裙,妝容發(fā)型這些也都換了,氣色看著不太好。

    “怎么了?”

    說話時把視線轉(zhuǎn)向了旁邊臉色同樣不怎么好看的宋譯岑。

    目光里帶了點質(zhì)疑。

    宋譯岑沒跟她計較,走到晏隨面前,“談的怎么樣?”

    問的是他和溫窈的事情,老爺子的態(tài)度。

    晏隨頷首:“嗯?!?

    宋譯岑點了點頭,“挺好?!?

    余光又掃到林安禾,明眼可見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

    溫窈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晏隨提醒了讓她少摻合這夫妻倆的事,但她也是真的看不爽宋譯岑這嫌惡的態(tài)度。

    當即抓著林安禾的手,“你們先聊,我找個地方坐。”

    她牽著林安禾走了。

    末了不忘賞宋譯岑一頓白眼。

    宋譯岑:“…你惹她了?”

    晏隨看了他一眼,沒吭聲沉默了。

    宋譯岑又道:“你老婆脾氣真大?!?

    晏隨:“……”

    過了會兒,他問:“你們之前去哪兒了,沒見著人。”

    說到這個宋譯岑就是一肚子的火,顯然不想多談,“隨便轉(zhuǎn)轉(zhuǎn)?!?

    晏隨便不再問。

    只偏了下視線,看著漸行漸遠背影顯得氣沖沖的溫窈。

    她向來是那種賞罰分明,別人對她善意,她會付出同等或者更多善意的人。

    就跟林安禾相處了一兩次,對方襯著人情幫了她,現(xiàn)下見不得人受委屈,一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舉動。

    以往晏隨摸清她這個脾性曾跟她講過,凡事有度,別為了零星好意就過于沖動出頭,溫窈乖張會聽,但總是做得太過,吃得虧了才知道收斂。

    卻難長記性,晏隨后來索性放了手讓她任性,實際上,溫窈在某些時候的脾性,還真是他慣出來的。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她說?”

    晏隨收回思緒,“說什么?!?

    宋譯岑不懷好意的一笑:“你是她前男友?”

    晏隨漫不經(jīng)意的瞄了他一眼,“她會想起來的?!?

    “這么自信?”

    就算想不起來也沒關(guān)系,晏隨略有些走神的想。

    說來,他都不太記得當初跟溫窈為什么吵起來,還吵得那么厲害,與其說是吵架,不如說是溫窈單方面的。

    先是莫名其妙冷戰(zhàn)趕人、后態(tài)度尖銳話語刺人,晏隨比她大上好幾歲,自然不可能同她小孩子似的爭論不休。

    也似乎是他不為之的態(tài)度愈發(fā)激怒了她,竟然朝他動起了手,晏隨制止失敗,說話的語氣不免重了些,于是,從戀愛以來,最為嚴重的一次爭執(zhí)徹底爆發(fā)。

    后來分開時說互相冷靜,只是沒想到后面發(fā)生了那些事。

    溫窈看林安禾臉色不好,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謝謝?!?

    溫窈坐在她身邊,什么也沒問。

    因為她看見了林安禾臉上的巴掌印。

    雖然被粉底遮住了,但大致痕跡還是有。

    衣領(lǐng)沒遮住的地方還有一些傷口,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傷的。

    第一想法就是宋譯岑動手打了她。

    但很快被她否決,宋譯岑就算再沒品,也不像是會對女人下手的人。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林安禾受欺負了。

    時間,大概就是她去洗手間那會兒。

    她們就這么安靜的坐到開宴后。

    去跟晏隨匯合時,遇到兩個攔路的。

    晏揚,還有他身邊的女人。

    實際上晏揚根本就沒想過來,奈何他妹一直拽著他往這邊走。

    站在溫窈面前時,他沖人笑了笑。

    想起上次的不愉快,心里很煩躁,根本就不想跟溫窈還有什么牽扯,加上今天情況特殊,更是想遠離。

    可他妹這個沒眼力見的非要湊過來。

    晏伊伊趾高氣揚的看著林安禾,根本就沒把旁邊的溫窈當一回事,“你怎么還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啊,不走難不成等著我請你離開嗎?”

    溫窈幾乎是瞬間就知道林安禾臉上的巴掌印是怎么來的了。

    林安禾沒說話,表情冷淡的往旁邊走。

    晏伊伊抬腿一擋,“跑什么?當什么睜眼瞎,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林安禾正欲開口,溫窈往前一站,將她護在身后,笑瞇瞇的看向晏揚,親切道:“堂弟,你們家養(yǎng)的狗怎么在這兒亂吠呢,還不快點牽下去,免得擾了二爺壽宴?!?

    晏揚臉色頓時一黑。

    晏伊伊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刀子眼立馬甩過來:“你說誰是狗!你誰啊你!”

    不怪她不認識溫窈。

    前一陣兒晏隨帶著溫窈認晏家人時,晏伊伊正跟小姐妹大肆的宣揚她是如何將林安禾按在地上欺負的盛況。

    她兇,溫窈比她更兇。

    只是前者現(xiàn)于表面,而溫窈卻是陰惻惻的壓迫人,聲音依舊輕聲細語的,“堂弟,你聽見我說話了嗎?還是說你解決不了,不如把你堂哥叫來?”

    晏揚一震,當即拽著晏伊伊道:“誤會誤會,堂嫂,這是我妹妹,親妹妹,都是一家人,哪兒需要什么解決,都這個點兒了,我們就不打擾你跟你朋友了,先走一步。”

    晏伊伊不可置信,一路被她哥拉著離開,滿是震驚:“哥你在說什么胡話!她算什么堂嫂,我根本就不認識她!你看她那囂張的樣子,我都想給她兩巴掌!”

    晏揚何嘗不想,咬牙切齒:“夠了,她是晏淮敘的老婆。”

    晏伊伊:“不可能——?。?!”

    因為這個插曲,碰面的時間耽擱了片刻。

    “怎么才過來?”晏隨問了一句,打量著她的神情。

    溫窈扯了扯嘴角:“看見條亂咬人的狗。”

    “嗯?”

    “沒事。”

    溫窈早就餓了,壽宴辦的自然是頂好,她又不需要減肥,自然是敞開了胃口吃。

    只是吃到一半時,突然想起晏隨說她胖了的那句話,又低頭認真觀察自己的腰身和兩腿。

    晏隨吃得不多,多數(shù)時都在看溫窈,見她停下來便問:“怎么了?”

    明明就瘦得很均勻。

    溫窈動了動唇,不服道:“你眼神有問題。”

    晏隨:“?”

    吃飽喝足,便也沒多待,況且晏隨還要趕去香港。

    見長輩這一關(guān)暫時就這么過去了,溫窈跟著晏隨一同離開。

    晏隨和溫窈一退場,宋譯岑自然也沒了久留的理由,帶著林安禾走人。

    回去路上兩人沒怎么說話,宋譯岑倒是有心跟她聊兩句,只是林安禾興致不高,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

    宋譯岑也不是喜好熱臉貼冷屁股的人,言不過三便作罷。

    在壽宴上,林安禾只喝了些酒水,沒怎么吃東西,她雖是演員,對身材方面的卻是沒什么強制要求的,她屬于吃多也不胖類型的體質(zhì),是以常有加餐吃夜宵的習慣。

    她在廚房翻箱倒柜一陣,找到之前助理帶過來的幾盒意面,拆封煮面時,洗完澡的宋譯岑也下樓來了。

    聽見廚房的動靜走過來,“你在做什么?”

    林安禾把面丟進鍋里翻攪,頭也沒回,“餓了,煮點東西吃?!?

    宋譯岑上前,看了一眼,微不可見的蹙眉,“你就吃這個?”

    聽起來有幾分嫌棄的味道。

    “這挺好的?!?

    宋譯岑并不贊同:“還想吃什么,我點餐送過來?!?

    “不用麻煩。”林安禾收拾料理臺面,把用不著的扔進垃圾桶或者收起來。

    然后就開始等。

    從始至終沒落一個眼神在宋譯岑身上,仿佛當他不存在。

    宋譯岑就算是再五大三粗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更何況他本不是這種性格的人。

    “你怎么了?”

    他盯著她的背影,語氣平淡喜怒難辨。

    “沒怎么,時間不早你先上樓去休息吧?!彼匀槐硨χ?,態(tài)度平平。

    “生氣了?”

    林安禾:“我明天很早就進組,今晚睡客房就不打擾你了?!?

    很是客氣,又答非所問,像是刻意劃清界限一般。

    宋譯岑眉眼微冷,聲音沉下去:“你在鬧什么脾氣?”

    沒回答。

    他眼底劃過一抹不耐,“林安禾?!?

    鍋里一直在沸騰,林安禾再次攪了攪面,終于轉(zhuǎn)身,目光沉靜的看著他:“我有什么脾氣可鬧的,應酬一天你不累嗎?!?

    說著就又開始趕人:“還是早點睡比較好?!?

    宋譯岑冷笑了聲,臉上有種壓抑的怒意,看著她那張冷冷清清不復以往溫婉的臉龐,此時此刻他早已沒那個耐心去糾察,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變得這么刺,這么陌生。

    心口憋著一股氣,沒忍住對著她發(fā)出來:“我想以我和你的關(guān)系,還不是那種可以隨意任你使脾氣甩臉色的,我不管你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遭了什么罪,在我面前,你最好是都收著,我可沒那個義務面對你的冷臉?!?

    他這話說得吝嗇也不留情面。

    話音剛落,果然見她臉色微白。

    宋譯岑心里才算好受了些,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邁出的步伐大,很快上了樓,回到房間后,宋譯岑看著床上的兩個枕頭,猛地揚手丟了一個出去,砸在地面。

    就沒見過這么不識好歹的女人!

    今天晚上她的異樣他不是沒覺察到,往前追溯,是在下午時,她從洗手間里出來后。

    雖然她掩飾得很好,但他也看出了一二。

    當時沒著急問,壽宴上她也一直是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本想等回到家再談談,誰知道她竟然無動于衷,就知道撇清關(guān)系作息事寧人狀,簡直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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