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情況還得等我們去了學校才知道,還有順便把全優班的事情也一起解決了。” 隋域牽過向晚晚的手,走到辦公桌旁的小柜子拿起她的包包,然后轉頭對向眠交代道,“你先自己在工作室,我們晚點回來。” “好。”向眠應聲后目送父母離開。 下了樓上了車,隋域貼心地為她寄好安全帶,然后才把鄭老師找他的事情詳細地和向晚晚說起。 “阿域,我怎么聽著這個鄭老師是在拿你當槍使呢?”雖說全優班確實弊大于利,但只有她家阿域出頭就讓她莫名地不平衡了。 “他不過是想借我的勢罷了,看在向眠也在這所學校學習的份上,就去會會這個所謂的精英校長。”這么淺顯的小計謀連向晚晚都看出來了,沒道理隋域會不知道,不過是為了向眠。 “肯定是因為眠眠不肯加入他的全優班計劃,就讓鄭老師來找我們讓我們管教眠眠,這個校長心眼可真小。”向晚晚還沒見到新校長,可對他的印象已經是不能再糟糕了。 “沒事,有我在,不會讓兒子吃虧的。”隋域溫聲哄道。 半小時的車程,兩人抵達了衡陽一中,在八年級教師辦公室和鄭老師吳老師會面后,由他們帶著去了會議室。 也不知道是新校長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還是想充排場,硬是讓他們等了二十分鐘才露面。 隋域習慣了談判場上的基本契約精神,一個連準時參加會面都做不到的人,隋域不會再給第二次會面機會。 譚校長坐下的那一刻,鄭老師就為他介紹隋域和向晚晚的身份,“校長,這兩位家長就是向眠同學的父母,考慮到全優班的特殊性,我怕在電話里說不清,就把他們二位請到了學校。” 譚校長有些傲氣地沖隋域和向晚晚點了下頭,然后態度冷淡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向眠家長你們好,我是衡陽一中的校長,譚頌。” 隋域沒說話,只是沖他點了一下頭,姿態比他這個校長還要高傲,向晚晚就隨和許多了,沖他說了句“校長你好。” “向眠家長,不知道向眠同學是否和你們提過全優班的事情?向眠同學對全優班的抵制態度讓我很疑惑,他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顧老師的顏面帶頭拒絕加入全優班,我希望能從你們二位這里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譚校長端著高姿態,開始一副就事論事的神情質問隋域和向晚晚,暗指是他們慫恿向眠抵制全優班。 向晚晚冷眼看著這個校長,他在陰陽怪氣個什么東西?學生不喜歡的東西還不能拒絕了?不接受就是在和老師做對?有沒有搞錯啊?她的崽是來學校學習知識的,不是來當你們的傀儡的。 “校長,你在暗示什么?暗示我們夫妻教唆孩子和你們老師作對?我們家向來尊重孩子自己的想法,你不問我家眠眠為什么抗拒加入全優班,你卻把矛頭全部指向他?” 向晚晚的護崽行為在譚校長看來就是胡攪蠻纏,不過就是一個學生家長,也配干涉學校內部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