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是很可惜,那劫糧的人也清楚必須停手了,寧灼灼和薛長曜一連在曲陽城守株待兔等了一個月,都沒有收到半點風聲。 此時已經步入八月,天熱的知了都叫的沒有那么賣力。 寧灼灼巴巴的呆在冰塊旁邊,壓根就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太子爺倒是好生奇怪,不管忙不忙,都要來寧灼灼的院子里同她呆著。 哪怕是不說話,太子爺都能呆一整天。 用太子爺的話來說,他就是喜歡。 寧灼灼以為薛長曜喜歡自己住的這處院子——這是距離荷花開的最近的一處院落,風吹過,荷香輕漾,沁人心脾,整個山莊里頭別無二去。 太子爺也是這么說的。 可是他到底是看荷花還是看寧灼灼,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一個月內,昭肅帝加上今天派人送過來的口信,已經是第三次了。 原因無他,昭肅帝的理由說的再冠冕堂皇,說到底是還是需要太子爺這個平平無奇的奏折工具人。 所以,看穿了自家父皇心思的太子爺,說什么曲陽城這邊還有事情沒有完結,便是打發了來送信的人回去。 今日也不例外。 然而昭肅帝一改常態,除了照舊催太子爺回來,還說到了寧灼灼身上。 說什么寧王府夫婦問她什么時候回來。 聞言,寧灼灼哪里還能坐的住? 重生一次,寧灼灼對于家里人格外的珍惜,如今爹思念自己,寧灼灼的心里生出來幾分愧疚。 是了,太子皇兄有事情走不掉,可她可以回去啊。 打定主意的灼華公主立刻就跟帶口信的人表示這就收拾東西,明兒一早就走。 太子爺一看這陣仗,哪里還能坐的住? “嗯,正好本殿也想起來太子府還有事情沒有處理。” 聞言,送信的侍衛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爺,你不覺得您這話說著心虛嗎? 果然啊,太子爺疼灼華公主,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疼。 要不是這二人有個兄妹的名頭,侍衛都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些什么。 太子爺:他倒是想要有些什么,但是灼灼能夠打死他吧? 太子爺:嗯,媳婦還沒有到手,徐徐圖之才是王道。 不著急不著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