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是午時過半的時候被抓的,太子爺人是下午的時候審問的。 裴不知狀若癲狂:“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在他看來,他的謀劃簡直就是萬無一失,薛長曜絕對不可能懷疑到他的頭上的!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這一切都會敗露了! 寧灼灼整以好暇的看著裴不知,開口解釋: “就許你派人跟蹤本公主和皇兄,就不許皇兄派人盯著你?” 從裴青青上吊的事情開始,薛長曜就對裴不知有所懷疑了。 果然啊,裴不知自大的性格,導致了這一切的敗露。 “說吧,那批軍糧去哪里了。” 薛長曜緊隨其后,裴不知那里會說,他大笑三聲,選擇了閉嘴。 “灼灼,舟車勞頓,你要不回去歇會?” 太子爺的理由,一如既往的蹩腳。 寧灼灼低頭整理裙擺,解釋道:“方才的事情,灼灼都不怕。” “皇兄在擔什么?” 薛長曜見寧灼灼執意要看著這一切,只好讓人在這里施刑。 辣椒水加鞭子只能說是最基礎的手段,裴不知被打的嗷嗷叫,就是一個字都不肯說。 裴不知知道,薛長曜絕對不會打死他。 所以他死咬住不說,等著他的主子知道斷了聯系,派人來救他。 他的主子那么厲害,肯定能夠把他救出來! 螞蟻和蜂蜜一起倒在傷口處的時候,裴不知仍舊是一言不發,而是反問道: “你們、你們到底是怎么從那么多殺手里頭逃脫出來的?” 這是裴不知想不通的問題。 就算是薛長曜留了人手準備了一出黃雀在后的好戲,可是他出動的殺手有一百多人,加上后續的援軍,起碼也有五六百。 薛長曜這邊的親衛,滿打滿算算個兩百。 那么多的殺手,又不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怎么連一天的功夫都拖不到? 薛長曜冷笑,沒有回答。 又不是只有裴不知有援軍。 早就在他和灼灼從盛京城出發的時候,百里清表示也要湊個熱鬧。 就這樣,加上早有準備的鶴羽門眾人,這批刺客還真的不是對手。 只是百里清處理完這里的事情,說自己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還跟寧灼灼開玩笑說——讓她記得他這次的救命之恩,下次要寧王府幾壇子好酒還。 寧灼灼毫無防備的應下,只有太子爺看得雙眼冒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