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夜。 徐庶大軍在擊退了張任之后,并沒有追擊。這黑不溜秋,最害怕中了埋伏。 張任也沒有敢直接上渡船,怕被徐庶追上。如果士卒忙于登船,后方又有追兵,就成了必死之地了。 張任敗退出了徐庶大營之后,便轉道向東,沿著河道走了一段路之后,見后方沒有動靜,這才登上渡船,往南岸返還。 一艘戰船的甲板上,張任渾身是血,頭盔已經掉了,披頭散發,左肩肩膀很疼。他與徐庶交戰沒有輸,只是冷不丁被一名騎士偷襲,被刺中左肩膀。 “張繡不愧是張繡,我突然發動偷襲,竟然也沒有在徐庶的手中占上便宜,反而吃了一點虧?!? 張任迎著江風,左手按劍,眺望南岸雒城方向。此刻雒城鼓聲已經停止,火光也已經熄滅。 張任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卒們, 受傷的士卒,正在發出低沉的呻吟聲,沒有受傷的士卒,抱著兵器坐在船艙或坐在甲板上,萎靡不振。 “雖然我輸了,但我是不會死心的。而且你徐庶如果不是鐵甲兵多,你是贏不了我的。還是國力的原因,如果我巴蜀的國力如張繡一樣強橫,我張任.....?!? 張任抓緊了腰間的大劍劍柄,手指骨骼凸起,青筋浮現。雖然小敗了一陣,但是他的內心火焰卻反而高漲了許多。 屢敗屢戰,百折不撓。 “現在先回去雒城再說,等各軍匯合,清點一下死傷。再準備守備雒城,如果雒城守不住,那就撤兵成都,如果成都守不住,那就保著主公南下南中。我張任是不會認輸的?!? 帶著這股狠勁兒,張任乘風破浪,率領敗軍靠岸。待雙腳落地之后,張任便對前方的接應人馬催促道:“快,先救治受傷的健兒。埋鍋造飯,準備米飯肉湯, 為健兒補充體力?!? 張任的聲音很洪亮,聽到他的話的士卒們,頓時精神一振,士氣恢復了少許。 傷兵先被帶下渡船,而后入城受到照顧。沒有受傷的士卒等待了片刻之后,與張任一起入城。 張任先讓副將營司馬清點傷亡,本人回到了城中的府邸內,就坐在大廳內等待,順便召見一位醫者,看了一下肩膀傷勢。不久后,各部將軍率兵返還,一起匯聚到了大廳。 “怎么樣。你們的傷亡如何?”張任抬頭看向王將軍、李將軍,沉聲問道。 他自己都戰敗了,也沒有奢望眼前的將軍們能勝,只希望傷亡少一些。 “回稟將軍,我部傷亡五六千人?!蓖鯇④娔樕戏浩鹕僭S苦澀,說道。 “我部傷亡六七千人?!崩顚④娒艘话褲M是汗水的臉,臉色十分難看,其余將軍也都低下頭去,士氣不振。 張任卻是點了點頭,情況沒有出乎意料。他自己麾下精兵,都傷亡三四千人,丟下了至少兩千具尸體。 他見部將們萎靡不振,便站起來激勵士氣道:“雖然死亡的士卒不能復生,但是受傷的士卒卻還是多半能恢復的。我們至少還有四萬戰兵。再加上我們今夜偷襲,雖然效果不大。但是也讓張繡軍出現了一些死傷。而且我們還燒掉了他們不少帳篷,輜重??傮w上,我們沒有大敗。諸位將軍約束士卒,激勵將士,我們一定能守住雒城。” 張任還是很有威望的,他洪亮的聲音,更是猶如戰鼓一般。讓眾將打了一個激靈,然后士氣恢復了一些。 “好了。諸位將軍也辛苦了,都先下去休息吧。喝口肉湯,飽餐一頓?!睆埲我姶撕舫隽艘豢跉猓谅曊f道。 “諾?!睂④妭儜Z了一聲,一起抱拳離開了。 張任本人便在這大廳內,命親兵端上酒肉,大快朵頤起來。 次日一早。 張任一大早便起來,匆匆吃了一點食物之后,便率領眾將往北城門而去。待登上城強之后,張任便見到了大批的渡船,開始渡河。 不久后,船上下來一支人馬。初看不清楚,待對方來到城下之后,張任不由冷哼了一聲。 “樊稠。” 城池下方。被張繡任命為先鋒,先行渡河來到城下的,正是樊稠。 他披著一襲黑色的甲胄,手持紅纓大槍,身下是一匹上等的并州黑馬,領七千余人,在城門前擺開陣勢。 “張任。昨晚上我還沒戰個痛快,可敢出城來與我一戰?”樊稠一振手中大槍,兇狠似狼。 他早年便與華雄齊名,勇冠三軍。自從進入張繡時代后,也是發光發熱,不可小覷。 今次張繡只是命令他來到城下防備嚴顏殺出,好讓其余將軍安營扎寨。但是他不介意與張任廝殺上一場,定個勝負。 張任聞言大怒,握劍的左手用力,昨晚受傷的左肩隱隱作痛,他便強行忍耐了下來。 張任用右手一捶女墻,頗覺窩囊道:“傳令全軍,不要出城與他們交戰,以守城為主。待我傷勢好轉,定要出城與樊稠分個雌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