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門就看到趙笙筆挺的背影,宋長壽心中更加的膽怯,“撲通”一聲就跪趴在了地上,將手中的盒子抖抖索索地向前遞。 “公,公子,書香娘子,這是給您的賠償。” 書香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轉(zhuǎn)身接過村長手中的盒子。打開一看,零零碎碎的一些碎銀子,和兩長十兩的小銀票,加起來也不到三十倆。 宋長壽現(xiàn)在心里還在打鼓,他本來想著將家中的銀子都賠出來,可那死老婆子就跟他要死要活的鬧。王婆子那邊也就意思意思的給了幾個碎銀殼子,還一臉不情愿。他也想過干脆用地來賠,可也就是一散而過的想法而已。 對于農(nóng)家人來說,田地那可就是一家人的命啦,所以思慮再三,還是想著再冒一次險。 書香將手中的碎銀子顛了顛,隨意丟出一顆往宋長壽的腦門上一砸:“村長,您這是在跟小婦人開玩笑呢?!” 宋壽之道書香是被家里人趕出來的,又是一個偷人生野種的小gua婦,三十多兩的銀子再怎么說這件事情也能磨平了。卻沒想到這小賤人竟然還敢跟他甩臉子。 “那,那不知書香娘子還想要什么?”宋長壽這句話說的十分的憋屈。他現(xiàn)在真恨不得跳起來一巴掌將這個女人給拍死,但旁邊那個男人身上散發(fā)的冷氣真的是太嚇人了 “我想要什么?你們差點殺了我的孩子,你們說我想要什么?”“如果記得不錯,村長家可有很多好地呢,如果村長還不知道的話,那不如咱們?nèi)枂柨h官吧?”書香冷笑一聲,在兩個孩子的床前一坐,聲音不高不低。 宋長壽看到在外面小姑娘臉上那包扎上的白布,再想起自己女兒臉上縱橫交錯的血口子,渾身打了幾個哆嗦。這對奸夫淫婦真的是太狠心了! “還有,我女兒臉上的傷可不是這幾十兩銀子就能治好的,村長這是在打發(fā)叫花子呢。”書香走上前一腳踢在了宋長壽受傷的肩膀上又語帶威脅的道。 宋長壽“嗷”的痛呼一聲:“是,是,書香娘子說的是,老夫明白了,明白了,這就去辦……” 等宋長壽走了之后,趙笙才滿臉陰鷙的拉著書香的衣袖道:“你想要那山?!” 書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有解釋也沒有再否認(rèn),伸手輕輕的想要去摸摸小鈴鐺的臉,手卻顫抖的停在半空。 趙笙頓時怒了:“本王的兒女就值那一座破山?!” “嗯?”書香疑惑的抬頭,“你剛說什么?” 本王?他是王爺? 還有小鈴鐺和小包子是自己的孩子,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莫不成,這男人真的傻了,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相信了? “村婦。”趙笙不滿的又喊了一句,想要說的話卻怎么也出不了口。一捏拳頭轉(zhuǎn)身對龍十道:“去,將兩家人的房子都給燒了,把他們所有人的臉毀了!” 龍九龍十站在原地渾身一個哆嗦,新道:主子,你追不上女人也不要把氣撒到別人身上吧…… 書香制止了,趙笙更生氣,像一座冰雕杵在旁邊。長久的靜謐,讓兩個侍衛(wèi)都恨不得打個洞鉆出去。 宋長壽一路走一路向,最后終于想到了后山那一片無人要的荒地,那可是一個種啥啥不生,又有野獸出沒的地方,哼,還不如干脆就便宜了那小賤蹄子。總有一天被野獸吃掉! 很快,宋長壽又來了,送了兩百兩銀子和山的地契。 書香哪會不知道他的想法,自己喜歡那片山市一回事,但這死老頭竟然還敢給他玩心眼兒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書香顛著手中的東西,笑得意味不明。這個時候書香越是笑,宋長壽的心就跳得越快,終于一狠心:“那,那條河還有洼地都,都給你。我,我再給一百兩……” 在宋長壽說出把房子也給出來的時候,書香終于是滿意的笑了,不過還是“好心”的補(bǔ)了一句:“村長下這么大的血本,但王婆子一家才出一百兩,村長果然大方,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