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大驚失色,吊梢眼婆子躲著人群后面驚叫出聲:“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竟然,竟然……你們,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呵呵,本公子就是王法!”趙笙學了一句宋長壽剛才說過的話。 眾人剛才聽宋長壽說這一句的時候本來沒覺得有什么,因為他們聽習慣了,可是現在從趙笙的嘴里說出來他們才驚覺這句話有什么不妥。 “可,可你們也不能對個無辜的女子下這么重的手啊,這,這以后可要怎么說親啊……”有人搖頭嘆息,卻不敢太指責。 趙笙冷呵呵的笑道:“無辜?她無辜嗎?那我家閨女是不是也很無辜,她才五歲呀?!” “今日本公子就將狠話撂下去,如果這件事情村子里不給予妥善的處置,或者我家閨女的臉留下任何的傷疤,你們村子里的姑娘都別想有一張完整的臉,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書香神色晦暗不明的打量著身邊的男人,她知道這個男人身份不簡單,卻沒有想到他一出手就傷了這么多人,而且他的話字字句句都帶著危險。 這個男人話不是一向很少的嗎?沒想到他今日竟然為了兩個孩子,為了她一下子說了這么多的話。 此時的書香感動不已。 趙笙也不顧書香那驚愕的眼神,上前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龍十走在最后,上前掐住了宋長壽的脖子,為他解了啞穴位并警告到:“三個小時之內必須給個完整的交代,否則……” 說完就將宋長壽的脖子往旁邊一甩,起身揮袖,揚長而去。 回到劉大夫家里,兩個孩子喝了藥已經沉沉的睡去了,書香就站床邊靜默不語,看著兩個孩子在睡夢中時不時的痛苦皺眉,她的心就揪在了一起。 “爺。”龍十想說話卻被抬手自制。龍十抿了抿唇,最后還是沒敢說什么。 趙笙在旁邊站著,頭微微有些低垂,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讓龍九龍十都不禁往后退了兩步,只有書香依舊定定的望著床上的孩子。 趙笙偶爾抬眼看一看床上的孩子,又看一看書香的背影,一臉的諱莫如深。 許久后趙笙的嗓音才清清冷冷的響起:“村婦,等事情忙完之后你就跟我走吧。” 書香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趙笙的話她聽到了,但卻沒有太在意。 此時的書香心里想了很多,她現在手中有賣黃芪的一千兩銀子,如果去鎮子上買一套小房子,然后做點小生意,理論上也是能夠生活的。 可是先不說她年紀輕輕的一個小gua婦帶著孩子會引來多少的麻煩,就說如果趙笙走了之后,她在鎮上失去了縣官的照拂,別說是做生意了,就是幾個地痞流氓就能讓她們娘仨性命難保。 相比之下她還是更愿意留在村子里,即便多數人都對她有偏見也不友善,但她還是相信人心是肉長的。 而且她一直以來就有一個夢想,從二十一世紀到現在都從來沒有斷過。 尤其是看到那匹山之后,她心里就有了想法。前世就一直就想著要有一個自己的農莊,養些雞鴨,再用雞鴨的糞便制作飼料養些魚,種點果樹,重點藥材。然后再蓋些房子作為休閑山莊吸引那些貴家公子小姐出來游玩…… 趙笙見她遲遲沒有答話,心中有些不愉快。他讓書香跟著一起走并不是說說而已,這幾日他想了很多,尤其是經過了今天的事情之后他更加的想要將這個女人和孩子帶在身邊保護著。 就在趙笙想要開口再說點什么的時候,宋村長被人攙扶著跌跌撞撞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