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行,等會兒見到她我好好開導開導,剛開始懷孕都會有點緊張,有點無所適從,這是正常的,我當時也這樣。” 聊了兩句,舒云看了看熟睡中的小寶寶,笑著說道: “早上老板娘還說等你來了讓墩墩和小寶寶玩呢,現在看來,墩墩是沒法跟妹妹做游戲咯。” 師文清四處看了看: “墩墩呢?這小機靈鬼去哪了?” 舒云指了指樓上: “老太太抱樓上了,全家的寶貝疙瘩,誰見了都抱在懷里不撒手。” “我也去抱抱,順便讓墩墩認識一下妹妹。” 師文清和駱嘉耀抱著寶寶來到樓上,正在老太太懷中打呼嚕的墩墩掙開眼睛一看,當即跑了過來。 妹妹來啦,本喵的妹妹! “墩墩,有沒有想姨姨啊?” 師文清彎腰將墩墩抱在懷中,笑著打了個招呼,然而墩墩現在只想看看人類幼崽,春節那會兒見過一次,當時妹妹在熟睡,現在居然還在睡。 老太太見到文清,過來打招呼,忍不住說道: “文清,你帶著孩子,最好別碰墩墩,免得對小寶寶不好。” 師文清笑著搖了搖頭: “不會的奶奶,正常的貓貓不會攜帶對人體有害的病毒和寄生蟲,過去懷孕了就不能養貓,事實上沒任何問題的。” 作為醫學生,加上又是新手媽媽,對這方面還是很清楚的。 然而她這么一說,懷中的墩墩卻不高興了。 本喵費盡心機讓大姨懷上小寶寶,就是為了不讓她欺負我,現在居然說懷孕的人也可以碰貓……那本喵不是白忙活了嘛? 小墩墩很生氣,不過扭臉看到駱嘉耀懷中抱著的小寶貝,立馬心里一暖。 覺得有個孩子帶帶也不錯。 嗯,本喵就勉為其難的當下一代的帶頭大哥吧。 以后不管陳燕的孩子,沈佳悅的孩子,亦或者是陳媛媛的孩子,都比墩墩年齡小,都是弟弟妹妹。 廚房里,林旭把做燒劃水的魚尾巴切好腌上。 接著再將其中兩條魚的魚肉切成魚片,剩下兩條做葡萄魚。 “哇,這些肉好多啊,都做成糖醋魚片嗎旭寶?” 沈佳悅滿臉好奇的湊過來,看著準備好的菜品有些懵。 林旭指著片下來的魚骨和沒啥用的魚頭說道: “這些等會兒做一道水煮魚,正好把這些魚骨魚頭用上,免得浪費了,糖醋魚片做一大份就行,多了不一定能吃得完。” “那葡萄魚呢?兩條魚一起做,多不多?” 林旭笑了笑: “葡萄魚對食材比較挑剔,不能用魚尾,不能用魚腩,只能用魚脊兩側相對厚實點的肉,所以看似魚挺大的,但能用的地方并不多。” 葡萄魚雖然需要五斤以上的青魚,但實際上用的量并不多,都是魚身上的精華部分,剩下的可以做其它菜。 比如魚腩,林旭就打算跟腐竹一塊兒煲一下,做成魚腩腐竹煲。 沈佳悅問道: “為什么不用魚腩的部位啊?我覺得這里的肉才好吃,軟丟丟滑溜溜的,比脊背上的肉美味。” 林旭笑了笑: “葡萄魚要求一粒粒的葡萄呈放射狀,這樣才接近葡萄的樣子,魚腩部位太軟,支棱不起來,哪怕過油炸也軟軟的,不像葡萄,所以要切掉。” 魚片切好,放入蔥姜鹽水和生抽進行腌制,這種掛糊炸的魚不適合放料酒,因為面糊裹住后,料酒的味道不容易散出來,影響最終的口味。 腌上后,再將做水煮魚的料也腌上,順便將糖醋魚片擺盤時做裝飾用的魚頭魚尾準備好。 一切準備就緒,他將剩下的青魚肉提過來,先把軟塌塌的魚腩切下來,然后將魚肉放在案板上,開始給葡萄魚改刀。 為了從賣相上更接近葡萄,魚肉的改刀要根據葡萄串的樣子進行下刀。 也就是上面的葡萄多,下面的葡萄少,上面的葡萄大,下面的葡萄小。 這樣的要求,導致在改刀的過程中,刀口的間隔要始終處于變化中,這也是葡萄魚在整個制作過程中的難點。 只要把賣相做到位了,其它環節就容易一些。 魚肉肉皮朝下,先用菜刀斜著在魚肉上劃開,剛開始間隔二點五厘米,越往魚尾的部位間隔就越短。 到最下面的時候,間隔甚至要縮短到一厘米。 這一步切好再換個方向,跟之前的刀口呈九十度下刀,讓魚身上的刀花形成一個個斜著的正方形。 沈佳悅這會兒正在拍攝還在燉著的豬腳姜,扭臉見到林旭斜著切,好奇的問道: “我看網上都是直著下刀的,你怎么是斜著啊?” 林旭邊切邊說道: “因為正常的葡萄,都是一顆一顆交錯著的,不是直來直去。而且這樣斜著,等會兒裹上面包糠,視覺上更接近圓形,直著的話,裹上面包糠也是小方塊。” 葡萄魚的改刀需要貼著魚皮切,刀口越深,就越能包裹到面包糠,這樣就能加接近葡萄的圓形。 “感覺這是作假,要是把魚肉切成一個個小球球,做好再擺盤行不行啊?” 沈佳悅食客想著投機取巧。 只要這個辦法可以,那她就可以用挖球器下手,先挖出一個個小圓球,這不能能省事很多嘛。 林旭搖了搖頭: “西餐這么做還行,中餐這么做,會被同行笑話的,而且生魚肉是圓球狀,但炸過之后,就不一定了……魚肉跟豬肉一樣,會收縮的。” 沈佳悅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沒實施就已經破產,無奈的撅撅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