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來得好快,墩墩,跟叔叔去看看你的凋塑。” 他接過墩墩,抱著走進工作室,林旭也跟了進去。 在擺滿工具的凋刻臺上,林旭見到了從景區帶來的那塊玉料,跟之前相比,這塊玉料已經有了很大變化。 多余的部分都已經剔掉,整塊玉料已經有了貓蹲坐的造型,甚至連耳朵、腮幫、脖子、身體、前腿、尾巴等部位的輪廓,也已經顯現出來。 哪怕完全不懂藝術的人,一眼看上去,也能認出這是貓的造型。 “造型是出來了,這次就是豐富細節,另外墩墩的領結也得凋刻出來,把英短的紳士范兒展現出來。” 英短藍貓的特點就是微笑臉,有紳士風度。 脖子里加一個領結,就能將這個特點完美的展現出來,當時墩墩為了領結挑選半天,其實也是想讓自己更帥氣一些。 對于墩墩來說,只要套一個領結飾品就行。 但對于鄧立松而言,卻需要一遍遍的設計,一遍遍的構思,甚至還借鑒人戴領結的樣子來確定領結的大小和形態。 墩墩再次跳上了上次讓鄧立松做參考的架子,一動不動的端坐著,乖巧得讓鄧立松連連夸獎: “墩墩太聽話了,希望我也能養一只墩墩這樣的小乖貓,只要能讓我達成所愿,花多少錢都愿意。” 林旭笑了笑,墩墩這樣的可不好找,畢竟是花積分兌換的神器。 不對,這家伙沒花積分,是主動送上門的,系統不僅管不到它,甚至還老被它薅羊毛。 對自己來說,墩墩是乖巧懂事的好兒子。 但對系統來說,應該就是性格叛逆、天生反骨的二五仔了。 林旭知道,鄧立松這么說是表達迫切想養貓的心情,但旁邊正端坐著的小財迷,卻眼前一亮。 喵了個咪的,終于又有掙錢的機會了嗎? 鄧立松沒有立即拿著刻刀在玉器上凋刻,而是拿著簽名筆,在玉料上寫寫畫畫的,還溝勾勒了不少線條。 偶爾還會在墩墩身上抓一下,感受一下骨骼和肌肉的位置。 旁邊的一個電子黑板上,正掛著一張貓咪的肌肉分布圖和一張骨骼圖。 林旭好奇的問道: “凋刻還得研究貓的身體構造嗎?” 鄧立松邊忙活邊說道: “對啊,做凋刻,最主要的就是肌肉部位和走勢,這樣才能表現出力量感,也能展現出精氣神。” 林旭本以為照著墩墩的外形來凋刻就行了,沒想到會這么麻煩。 “真是辛苦你了鄧師傅。” “辛苦談不上,我從小喜歡凋刻,現在還能靠這個吃飯,已經夠幸運了……這世上有太多人為了生活放棄愛好,我能以愛好為工作,比大多數人都好很多。” 林旭覺得愛好只是一方面,有這么一套上億的四合院,啥愛好都不耽誤培養。 而且來這兩次都沒有見他父母,也沒見過有長輩的房間,說明他父母大概率不在這邊住,有屬于自己的房子。 在京城有兩套房的家庭,固定資產上億,家里的文物玉器什么的也價值不菲。 這樣的家庭,哪怕不工作呢,這輩子也吃穿不愁。 真是讓本掛b羨慕啊! 正聊著,保姆在門口問道: “鄧先生,林老板帶來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這會兒吃嗎?” “我畫完就去吃。” 他拿著筆,在玉料上繼續畫著,一直從頭畫到腳。 放下筆后,他松了口氣,抱起墩墩大步向外走去: “墩墩你太懂事了,真希望我的貓也有你這么聰明懂事。” 林旭和他走出工作室,保姆立馬將門關上,并插上門栓,顯然,里面不是隨便能進的。 來到餐廳,鄧立松抱著墩墩準備吃飯,林旭則洗洗手,拿出自己帶來的豬肥膘和其它配料,開始做酥白肉。 身為一個廚師,別的要求可能滿足不了,但區區一道酥白肉還是沒問題的。 很快,菜品就出鍋裝盤。 林旭做的是拔絲酥白肉,比較快捷,做完他坐在門廊中的沙發上玩手機,剛打開,就看到了沉佳悅發來的消息: “我們已經買過啦,兩輛自行車,都是標準的公路車,我特意裝了個適合墩墩的車筐,旭寶你要哪款?我給你也買一輛。” 林旭原本想要死飛的,這樣騎著比較刺激過癮。 但想想京城這邊糟糕的騎行環境,再加上已經結婚了不能太張狂,最終選擇了一輛跟沉佳悅同款的公路車。 選好后,沉佳悅已經在想象著騎車馳騁了: “旭寶,咱找個時間去郊區騎車吧?” “行啊,正好最近要去銀杏園一趟,到時候咱就騎車去吧,感受一下騎行的魅力。” 從北四環到銀杏園,大概有個六七十公里,這個距離對于專業騎手來說,估計連熱身都算不上。 但對非專業人士來說,這距離已經夠可以了,再加上返程,估計能把人累夠嗆。 正聊著,鄧立松吃完了午飯。 他抱著墩墩,去工作室忙活去了。 整整一下午,這一人一貓也沒出來,里面不時傳來鄧立松自言自語的聲音,有時候還會詢問一下墩墩的意見。 沒人在旁邊,鄧立松明顯放松不少。 林旭在外面,跟沉佳悅聊了天,又給老媽發了消息,確認3月份開始給銀杏園引進梅花鹿、孔雀、羊駝和矮馬四種動物。 這些動物不能引進太早,否則天太冷,加上運輸過程中造成的應激,很容易生病,甚至還會危及到生命。 而到了3月份,氣溫回暖,芳草妻妻,小動物們在這樣的環境中,能夠更快的適應。 傍晚,鄧立松凋刻完畢,林旭帶墩墩回去。 “明天還來嗎?” “還得麻煩你再把墩墩送來一天,一些細節還得豐富。” 既然如此,那就再來一趟唄。 “行,明天一早我就過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