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俊和一聽莫淑君這個要求,心底第一個升起的念頭就是不愿意。 這不能怪他! 實在是莫淑君太能惹是生非了。 莫淑君最后在壽安堂那段時日,簡直將整個時國公府都攪和得雞犬不寧,連時俊和都真的怕了他這個母親。 再加上莫淑君與董慧向來不和,董慧馬上就要生產了,他真擔心再出什么事。 莫淑君看出時俊和的為難,露出了然的神色,冷笑道:“若是你實在不愿意照顧本宮,那本宮也不勉強。左右云陽已經死了,時國公府便再沒有本宮的容身之所了。” 她這話一說,時俊和就算心中有再多思量,也只得硬著頭皮辯解,“母親說笑了,您是父親的夫人,壽安堂永遠都是您的住處……” 時俊和算是知道了,莫淑君這次是打定主意要回時國公府。 不管莫淑君心里頭是怎么想的,是真的釋懷了,還是別有所圖,時俊和都不能拒絕。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答應下來:“不知母親打算何時搬回壽安堂,兒子好派人來給您收拾行裝。” “不必了,本宮已經收拾好了,現(xiàn)在就可以走。” 說罷,莫淑君就從床榻上下來,直接往外走。 時俊和這才意識到,莫淑君恐怕早已經算計好了,甚至連他今天會再次登門這件事都算計到了。 可就算想到了又怎么樣,莫淑君回時國公府的事情已成定局。 時俊和只好壓下心頭的不安,跟著走了。 ———— 轉眼間,已經到了二月中旬,董慧的臨產期也一天天的逼近。 時青雪人在檀山,也感覺到一陣說不出來的煩躁。 最近這幾天,她總是沒辦法靜下心來。 就算天氣一日日變暖,陽光明媚,莫君揚也時時刻刻陪伴在她身邊,她卻仍感到一陣濃濃的不安。 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一樣。 這種感覺來得古怪,毫無征兆。 時青雪也說不出來倒是是怎么回事,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房中走來走去。 直到莫君揚看不下去,強硬地將她抱在懷里,沉聲問:“你怎么了?” 時青雪一低頭,就看見莫君揚正抓著她手,細心地往手背上涂抹藥膏。 原來她又神經質地將自己的手背抓出了紅痕。 不嚴重,都沒有見血,只是紅的嚇人,所以莫君揚還是一臉嚴肅地處理她的‘傷口’。 “我,我沒事。”時青雪應得很小聲,毫無底氣。 她忽然想起了這種相似的焦躁感是怎么回事了? 上一次她這個狀態(tài)還是時俊和與聞人熾戰(zhàn)死青羅山的時候,那時候她還不知道父兄已經戰(zhàn)亡,卻已經感覺整個人都孤立無援,只能通過這種近乎自虐讓自己保持清醒。 這回因為有莫君揚的陪伴,她沒機會自殘,但那股濃濃的絕望感卻愈演愈濃。 “君揚,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這樣?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好害怕,好怕……”時青雪低低呢喃,向莫君揚訴說著自己兩輩子以來的絕望。 莫君揚也跟著心痛起來,他痛恨自己對時青雪的無能為力,只能將青雪緊緊攬在懷中,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的臉頰,安撫:“沒事的,不會有事的。現(xiàn)在你父親還好好留在京都,目前國內也沒有戰(zhàn)爭需要時家軍出馬,所以你的父兄還很安全,很安全……” 他毫不厭煩地一遍遍告訴時青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