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俊和趕到莫淑君目前的住處時,正見莫淑君躺在病榻上,由婢女珠兒喂著藥。 此時的莫淑君滿臉蒼白,頭發(fā)散落,整個人都呈現(xiàn)出一股頹敗的死氣,再不復往日大長公主的端莊高貴了。 時俊和來之前就做了心里準備,也想過莫淑君可能會受不住這個沉重的打擊,但是當他真正看到看著這個他曾經(jīng)叫過那么多年‘母親’的女人變成如今這幅慘淡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濕了眼眶。 “母親。”時俊和再次顫抖地喚出了他以為再不會叫的稱呼。 莫淑君抖了下,直到此時她才發(fā)現(xiàn)時俊和的存在。 原本蒼白的臉上更加一點血色都沒有了,但是她的眼神卻猛地變得銳利無比,緊緊盯著時俊和,“你還來做什么?看本宮的笑話嗎?” 時俊和沒有計較莫淑君 惡言相向,“我只是聽聞俊才的噩耗,又聽說您病了,才帶了大夫過來,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時俊和完全是真心在為莫淑君的身體考慮,然而他這番舉動看在莫淑君眼中,卻成了赤裸裸的嘲諷與看笑話。 是的! 莫淑君的心靈早已經(jīng)就扭曲了,她看不慣時俊和,巴不得時俊和一輩子都過得不順暢,最好出門就摔死的那種,所以她覺得時俊和肯定也是這樣想她! 現(xiàn)在她才剛病倒,時俊和就眼巴巴地跑過來,還說帶了大夫,是諷刺她現(xiàn)在窮困潦倒到連好的大夫都看不上了嗎? 更何況…… 莫淑君想著北州報來的消息,只覺胸口陣陣抽痛。 她的孩子啊,她唯一的骨肉啊! 就這么沒了,而害他們的人還要假惺惺地上門來看她的笑話,這叫她如何能夠忍受。 莫淑君放在被子里的手攥成拳頭,長長的指甲幾乎將她的手掌戳出一個血窟窿。 她卻好像感覺不到疼,滿是皺紋的臉上扭曲、猙獰、駭人。 饒是時俊和,也被莫淑君這副模樣給嚇到了。 “母,母親,您沒事吧?”時俊和猶豫地喚了一聲。 理智告訴他,此時的莫淑君很不正常,應(yīng)該離遠一點,最好頭也不回就走了。 但時俊和根本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深深地皺著眉,又上前一步,關(guān)切地問:“母親,您到底怎么了?若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就說出來,說出來就會好一點的!” 莫淑君心底嘲諷一笑。 說出來干什么?說出來給你嘲笑我嗎? 莫淑君在心中惡劣地想著,她已經(jīng)認定了時俊和是故意跑到她面前膈應(yīng)嘲弄她的,所以她絕對不能讓時俊和看到自己悲慘的樣子。 即便她現(xiàn)在氣力不濟,她硬是強打起精神,冷著臉問:“你到底來這里做什么?” 時俊和擔心地說:“我擔心您,想讓大夫給您看一看。” 說罷,他就朝身后的大夫招了招手,示意對方上前給莫淑君把脈。 然而莫淑君根本不會讓這種鄉(xiāng)野大夫碰到她,直接示意珠兒把人推開。 她冷然道:“本宮什么身份,就這種赤腳大夫也配觸碰本宮?時俊和,你莫不是以為本宮沒落了,就連叫御醫(yī)看病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