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徐牧皺住眉頭,甚至能想到,此時在滄州皇宮里,袁安必然是哭咧咧的,一副哀喪之色。 “黃家主,可聽說過赤身渡江?” “自然聽過。我還派人查了,說來也奇怪,很多的青壯流民,居然沒有在楚州投軍,而是直接順江而上,借著撈碎金的事情,稀奇古怪的,消失在了滄州周圍?!? 實錘了。 徐牧嘆了口氣。果不其然,蘇皇后在調兵入滄州。不過,這調兵的口子,到底是在哪里開的洞,還有待查究。 “黃家主,我如今身在涼州,多有不便——” “蜀王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幫著查個一二?!秉S道充立即表態。 不愧是聰明人。 老黃給足了臉面,徐牧也不再矯情,投桃報李,你好我也好。至少,要穩住老黃的心思。 “哦對了黃家主,令郎的事情,可喜可賀。在我蜀州的將官堂,幾個授業的老將都說,頗有幾分大才。本王有個不情之請。” “蜀王請說?!? “令郎黃之舟,能否入我西蜀將營,如此一來,必然是不可多得的將才,堪當大用?!? 當然,說歸說,不管怎么樣,在沒完全信任之前。黃之舟都會留在本營帳前,做個聽令的小都尉。 “蜀王,徐、徐兄,這是天大的厚恩。某黃道充,拜謝蜀王?!? “應該的。即便涼州地勢荒蕪,黃家主都能拔出一顆老參,可見,我西蜀與恪州的友誼,乃是天作之合。” 黃道充臉不紅心不跳,“蜀王,我膝下有一女,年芳二八,不如——” “黃家主,茶湯要涼了?!? “哦對,先喝茶,喝茶。” 王宮里,氣氛很快活。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往往不會發生愚蠢的舉動。 …… /92/92393/32074817.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