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誒喲,這多不好意思。” 待殷鵠抱來薄木盒,徐牧一看,這木盒上,居然還有恪州商行的標志。想想也是,這涼地都是荒漠居多,有個錘子的老山參。 “黃家主有心了。” 和聰明人打交道,有時候,就是這么簡單。 “哦對了蜀王,前些時候,我在滄州里,還聽到了一些消息。”黃道充繼續開口。這示好的模樣,似乎是煞費心機了。 滄州鎖了門戶,為了探到消息,天知道黃道充,用了多少手段。 “黃家主請說。” 黃道充點頭,“聽說,大概在十日之前,滄州潛入了一個易容高手,想帶著紀帝離開滄州。” “易容高手?”徐牧和賈周,一時間面面相覷。 “正是,只可惜失敗了。被蘇皇后的那個快劍啞奴,一人一劍,殺死在了御道之前。紀帝跑回皇宮,還嚇得生了一場大病。” “黃家主,蘇皇后要生了吧?” “我估計,這個月應該要誕下龍子了。” 徐牧沒有蠢到,去問“生個小公主怎么辦”?左右這種事情,都是可以創造的。只要能保證,以袁安的血脈,“誕下”的是龍子,那就沒問題了。 世人皆知,皇后的孩子,那必然是大紀皇室的血脈。 “紀帝袁安,恐怕會死。”黃道充敲了敲桌面,聲音無悲無喜。 這個結論,徐牧和賈周,已經商量過很多次了。徐牧倒是希望,在這種時候,袁安能反戈一擊,至少在死之前,做一回吊卵的好漢。 “黃家主,那位入宮的易容高手,是哪一家的人?”在旁的賈周,一下子問出了關鍵。 黃道充搖頭,“賈軍師,不敢瞞你。我也試過去查了,但探不出來。滄州的大世家,被蘇皇后殺絕之后,已經沒有什么保皇黨了,只不過一些不成氣候的義士,翻不起風浪。我估計,應該不是滄州里面的人。” “這蘇皇后,雖然一介女子,但心思慎密,著實讓人驚訝。” 這句話,徐牧是同意的。賈周也說過,妖后所謀的東西,會很可怕。 “紀帝袁安,躲在皇宮里,每日都會寫血詔。但基本傳不出去,那些太監宮娥,都已經是蘇皇后的人了。”黃道充如是說。 “被逐步架空之后,孤家寡人的紀帝,沒有了任何對抗的資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