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吳求道聽到這里來了興趣,問道:“那位胖胖的鄧同學,他說的可是真的?” 鄧天王氣鼓鼓地答道:“自然是真的!” 吳求道禮貌性地問了問名字,鄧天王便報出了自己那霸氣的姓名,吳求道便問:“那這位鄧天王同學,你覺得這口訣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胖嘟嘟的鄧天王說道,“我本來在舊世界待得好好的,卻被你們這些人打翻了,我原本不受苦,現在才是受苦,你讓我念這詞,我念不下去!” 吳求道笑了:“明白了,地主家的傻兒子覺得自己委屈,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今日受苦的根源在哪里?” 受苦的根源?鄧天王不忿地答道:“老子受苦的根源就是你們這些人,莫名其妙地就砍上門來,我跟你們認識嗎?無仇無怨的殺過來,我就是覺得冤得慌!” 吳求道點點頭:“明白了,你還不知道義軍為什么非要跟你做對,是也不是?” 鄧天王呸了一聲:“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瞧上了我鄧家的家資罷了。” 吳求道哈哈大笑,不再與小肥豬鄧天王爭辯,而是笑著說道:“今天呢,為師就跟你們講講墨家辯術,將以明是非之分,審治亂之紀,明同異之處,察名實之理,處利害,決嫌疑。” “子墨子曰:必知亂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亂之所自起,則不能治。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說,一定要知道紛亂的根源,才能治理紛亂,如果不明白亂之根,那就談不上平治天下了。” “這天下如此復雜,光是你們人生中所經歷的苦難,源頭就各不相同,要如何才能將這些亂起之源全都找出一個根本性的起點呢?我們就需要用到摹擬和推演兩個工具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