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吳老七用力往地上磕了一下,這一下是用了十足的力道,都磕出血了:“大人明察,草民所言句句屬實。所呈證物上有一本賬本,那是我兒子冒死從縣丞那偷來的!賬本上有縣令和縣丞的印章,絕對不可能作假!” 吳老七又詳細地說起來兒子如何從縣丞那掉包了賬本,又看著縣令和縣丞是如何銷毀那假賬本的。 蒙季權個一旁的衙役使了個眼色,很快縣丞也被帶上堂來。 看到那賬本的說,縣丞本能的變了臉色,雖然他極力在掩飾,可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已經出賣了他。 “大人,卑職冤枉啊!這賬本絕對是假的,卑職與縣令從未貪墨公款!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冤枉!”當然不能承認,就這貪墨的數目要是承認了,輕則流放,重則性命難保。 縣令也趕緊上前解釋道:“大人,這遺書上的字跡的的確確是吳山的字跡!縣衙里還有幾份他親筆書寫的字據,主簿快呈上去讓大人比對以證我等清白。” 沒有那個罪犯會隨便承認自己的有罪,蒙季權對比了一些兩份紙張上的字跡,的的確確是出自一人之手。蒙季權沒有就此表態,只是實事求是的說遺書的確是出自吳山。 不過蒙季權又傳了一個人證。 這人一出來的時候,把所有看熱鬧的人都看傻了。只見那人的臉可說是面目猙獰,已經燒毀了大半張臉。 別人認不出來,縣令和縣丞卻看出來了,兩人皆是一驚。 那人恭敬地下跪道:“卑職徐標,原是負責縣衙的倉房。因發現賬目有問題,之后就引來了殺身之禍?!? 徐標負責的是縣糧庫,下面還有四個手下,說起來也算是個小領導了。他這人比較直,還是從上任縣令就任職到現在,可惜到了歐陽旌這里,他發現賬目總有些不對。 他一開始并沒有會懷疑到縣令頭上,直到后來他發現縣丞跟這事有直接關系。他開始私下調查縣丞,結果發型啊了縣丞和縣令一直都是狼狽為奸。 他偷偷寫了匿名信給知府,沒想到信被劫了下來。當天夜里,他被下藥暈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房屋燒了儼然成了一片火海,他拼著一口氣,從火海中爬了出來。 雖然僥幸留下了一條性命,可他全身嚴重燒傷。幸虧是他侄兒將他救回,連夜從亂葬崗拖了一具尸體焚燒,這才瞞天過?;盍讼聛?。 徐標知道的事情遠比吳老七知道的要多:“大人,吳老七之子吳山的事卑職也知道一些。吳叔,這份遺書上的字跡的確是你兒子的沒錯。” 吳老七都懵了,他原來以為徐標是來指證歐陽旌的,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反過來替他們說話。一時間情緒都有些控制不住,氣得哆哆嗦嗦:“你也是被他們害過的人,你怎么能昧著良心替他們說話呢?” 徐標搖搖頭:“吳叔您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吳山之所以寫下這份遺書,是因為那晚縣令以協助調查的由頭,將同為勞工的你請去了衙門。同時,縣丞出現在了您家,以您為要挾逼吳山寫下遺書?!? 吳老七至今都沒有往那件事上想,還以為兒子的事,是因為下令知道了兒子想越級狀告他,所以才派人痛下殺手。 后來兒子死了,仵作驗尸說的確是自殺,他還為此狠狠地打了仵作一下以為他在幫縣令作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