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人舉步邁進了刑房,此起彼伏的哀嚎聲接踵而來。自然,當中叫嚷得最大聲,最凄慘的,莫過于錢十三了。 雖說他嘴巴沒有大山的硬,但這樣的軟骨頭,曉局勢,知進退,才更加不得不防。何況能在三哥那樣的人跟前享有一席之地,也絕非是個泛泛之輩,更不僅僅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即便不及大山重要,也定然知道一二。 故而秦陸白對他并沒有客氣,只管吩咐下去,刑部那些人精自然就知道該怎么做。 昏暗的刑房內,血腥味鋪天蓋地的壓過來,伴著慘絕人寰的叫聲,像來自地獄的吶喊,盤旋回響在整間刑房中,格外凄涼。 黑緞官靴踩在泛著亮色的地面上,映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隨著官靴主人的微一抬手,正在施刑的小吏頓時停下了手,轉身朝著身后二人拱手一揖。 秦陸白面色冷峻,盯著被綁在刑柱上的兩人。他們身上衣衫早已被皮鞭抽破,鞭子上的倒刺每落一下都剌過皮膚,毫不留情的帶走一塊血肉,放眼望去,此時身上早已沒有了半點好地。 秦陸白面不改色,清亮的眸子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現在都想明白了嗎?還有沒有什么要交待的事,趁著還有一口氣,都說了吧。” 大山聳拉著腦袋,一條血痕從額頭蔓延嘴角,皮肉翻開,猙獰可怖。 喉嚨被一口濃血堵住,大山想開口說些什么,喉嚨卻是一陣嗚咽,只是輕嗤一聲,別開眼。 秦陸白也不理會他,徑直望向錢十三:“你呢?嘴巴也像他那么硬么?” 錢十三抬起頭,臉上也有幾道縱橫交錯的鞭痕,勉強能說一二句囫圇話:“大、大人,該說的,我上次都、都說完了,實在是沒有能說的了。”說完無力地垂下頭。 秦陸白低頭輕笑一聲,搖搖頭,而后一改嬉笑之色,冷冽冰霜自眸子里瘋狂溢出,頓叫整間屋子的溫度都驟降至冰點。 對有罪之人,他從來都不會婦人之仁,既然有人嘴巴太硬,那么他也不介意讓自己的手段也更硬一些。 “拿鉤子來。”聲音沉沉,無一絲情緒。 小吏立時會意,折身去到刑房內里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堵被掏空的墻,制成了博古架的樣子,放的,卻是各種各樣的刑具。當中有一種刑具,長長的把手,頂端是類似彎月一樣的鉤子,由寒鐵打造,散著凌冽寒光,映著燭火散著瘆人的光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