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古董店內,如今依舊是深夜。 空桑一人趴在桌案上,面前是散落一地的畫紙。 而在他對面,卻坐著一道倩影——魚玄機! 此時的魚玄機坐在圈椅之上,一邊,是已經昏睡過去的李旭源。 看著沉睡的空桑,魚玄機卻沒有動手。 “法海啊法海。當年,你勸我三次。每一次,都能解開我當時的疑竇。可是,你卻沒有告訴我,偏執是需要力量的。” “我不在乎外面的名聲,不在乎男人的虛情假意。” “我放過了自己,可外人終究沒能放過我。” “誰能想到,魚玄機最后的死因,竟是因為自己在長安那狼藉的名聲呢?” 凄楚的笑容中,魚玄機的眼神又驟然發狠起來:“如果這個時候,我不聽你的,或者沒有與你論道,是否就沒有后來的魚玄機了?!” “可是不與你論道,我會后悔。與你論道,我也后悔。說來說去,縱然我照見己身,旁人看我,仍是執迷。” “時隔多年,再度蘇醒,你已經成了我的心魔。若是能殺了你,也許我就徹底灑脫了。可你還真能給人希望啊。” “庭筠復生......呵呵........法海,你不會撒謊,可是,你所言卻也是事實。你做不到,我卻能做到......” 混亂的言語下,似乎昭示著魚玄機對自己的困惑和無奈。 忽然,陰風冷笑之中,一道高跟鞋的聲音響了起來。 魚玄機的眼神轉冷,魂體剎那間進入李旭源的身體之中。 緊接著,玄門寒霧飄散在古董店內。 只見其緩緩起身,來到古董店外。 不遠處,滿臉獰笑的裴馨月正緩緩走來。 魚玄機臉色森寒:“賤人,之前讓你僥幸逃脫,你還敢來嗎?!” “嘿嘿,僥幸逃脫?不盡然吧。”裴馨月冷笑著舉起手中的戰斧: “你我同樣被攝入玄機枕當中,這些年來痛苦萬分。” “可是憑什么,憑什么你能被李家的一個毛頭小子通過史料找到蛛絲馬跡,想盡辦法讓你從玄機枕內徹底解脫!” “而我,卻只能通過蠱惑裴馨月這個女人,費盡心思。還要吃下惡心的血肉,才讓自己勉強從玄機枕內掙脫出來!” “不過也好,我操縱自己的后人殺死你,也算了卻我的心愿了!” 魚玄機冷笑道:“我在玄機枕中雖然一直沉睡,甚至被喚醒之時已經從玄機枕掙脫。” “但這不代表我魚玄機就是蠢貨。” “你是裴氏?哼,那個女人的確善妒,但還不至于喪心病狂!”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佯裝作態!你騙得了法海,騙不了我!” “我說的對嗎?當年就被我埋葬在紫藤花下的賤婢——綠翹!” 【作者題外話】:這一章的作用: 1:襯托出裴馨月附體之魂的身份 2:講出魚玄機想要殺死法海的執念。這一點,可能表達的會比較縹緲。 彤山查閱過很多關于魚玄機的資料,但是她過世太早,很多史料記載又比較殘缺。 所以對于魚玄機后續在咸宜觀的種種行為,并且在價值觀上不符合當時年代的言論。 反本溯源,彤山便借由論道給了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其實這個解釋也能反映出魚玄機看似已經看開,變的十分灑脫。 但是骨子里,還是非常在意旁人的想法。以至于,她只是在表面上裝作真正看破的模樣。 因而她最終才將法海當成了心魔。 因為正如文中所言,不論道,她只能一直維持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形象。 論道了,想要和男人一樣可以自由的選擇時,卻會被當初的時代的人所唾罵。 這一點,其實也能反映到現在社會當中的一些人。 他們希望自己圓滿周到,來換取被人的認可。 可當他們又不愿意圓滿周到,想要做回自己的時候,依舊會恐懼無比,依舊會想著旁人的目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