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聽眾是有需要聽到一些比較懷舊的歌曲的——不是那種為了懷念而懷念的歌,而是以前流行的音樂風格。 國內(nèi)不行,因為想要回到兩千年左右的華語樂壇?估計很多人都想,可惜也只能想想。 相對的,從某種意義上講歐美這些年就做了不少經(jīng)典重現(xiàn),尤其是基于八十年代的復古風格的音樂, 或者很多采樣也是八十年代的,把它們處理后加入自己的歌曲里就又是一輪流行。 但這和以前的音樂還是有差距的。 有人說,不論是華國,還是歐美,文化娛樂產(chǎn)業(yè)這些年都在倒退。 政治娛樂化,娛樂快餐化。 似乎每一首歌都在講究把最好聽的部分,集中在一個點;慢慢來的堆疊整首歌的卻變得少了。 mark站在邊上,感受著來自華國的組合和歐美的音樂, 這倆八竿子也打不著的兩種特征,結合在一起居然也會如此地順理成章。 他覺得這一切太奇怪了。 二零一八年的洛杉磯,他追尋了好久的他年輕時的純正流行音樂,遍尋無果,那時候的歌手們也很少活動或者產(chǎn)出佳作;結果,這音樂竟然從外鄉(xiāng)人的嘴里唱了出來。 這感覺就像是,像是... 許賀可以替他解答:像是周奶茶一直不發(fā)專輯,然后,來了個不認識的米國人唱了首零幾年那時候感覺和水平的中文歌。 想想都覺得離譜好么? “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 i wonder where they are the days we had, the songs we sang together...” 舒緩的音樂還在繼續(xù),融合了teen pop(青少年流行)、adult contemporary(成人時代)和soul(靈魂樂)的感覺,非常棒。 mark是很喜歡的。 舒緩,懷念,以及那么一點點苦澀。 這是一首絕佳的作品,什么都恰到好處。 “青少年流行肯定是要的,沒有這個,我也難以想起我年輕的時候。” 旁邊的制片輕聲道。 “是啊, 那時候我們聽的歌, 好像都各種被批判。”他自己也笑道。 按照資料來講,這是一種非常有爭議性的音樂風格,有人覺得這種音樂風格只針對不到21歲的歌迷,是屬于一種毫無內(nèi)容而言的愛情歌曲而已而,演唱者的真正表演水準并不重要。 許多說唱歌手或者一些批評者們,多次在歌曲及文章里諷刺了這類音樂的無趣。 另一部分人認為它是帶動美國唱片經(jīng)濟發(fā)展的最大原因之一。 但時光荏苒,當年的青少年流行… 到現(xiàn)在變成了懷舊流行,把一切帶上了濾鏡。所以除了粉絲,很少會有人會去計較自己初高中課間聽的歌的音樂性吧? 所以mark其實覺得,有這個就夠了。 他嘆息著:“更難得的是,人家還有成人時代+靈魂兩種風格。” “可不是么,好久都沒有聽到新人的歌里成人時代這種風格了。” 制片聳聳肩:“事實上,我以為大家已經(jīng)忘了這種風格。但事實證明,即使是新世紀出生的年輕人,也已就知道布蘭妮·斯皮爾斯當年的故事。” 成人時代這種風格到了90年代, 就已經(jīng)漸漸消退了,只留下點點印記。 這種總是能很快使聽眾進入歌手創(chuàng)立的音樂世界的風格, 常被用作各種背景音樂,代表人物如elton john(艾爾頓·約翰), 就是那個演唱經(jīng)典94版《獅子王》主題曲的那個。 如今或許還會在鄉(xiāng)村音樂中出現(xiàn),但它更像是是一種音樂墻紙、一種過分的平靜的感覺。 所以成人時代作為與新千年接軌的優(yōu)秀音樂風格出現(xiàn),又消退。完全符合當時的風格,也中和了青少年流行的感覺。 配合南方福音和中西部的節(jié)奏藍調的融合形成的靈魂樂,表達抒情的同時,平靜舒緩,還能有流行元素,音樂性完全倒回那個年代... “so i say a little prayer and hope my dreams will take me there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to see you once again, my love...” 而歌曲到了這里,已經(jīng)到了高潮部分。 和那種猛然提高,或者在間奏時候不斷堆疊,直到副歌的歌曲不一樣,這首歌幾乎是順暢地就這么唱上去了。 靠的,還主要是人聲。 然后好像一切徹底都被帶了回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