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人已知大人有此一說,特命小人將此物請大人一覽。”只見仆役拿出一個翠玉攢金花簪,其后綴了一個紅色寶石形如櫻桃。李農只掃了一眼,大驚,原是鄭太妃。 李農忙隨仆役出府,只見兩輛亮暗色烏篷車停于李農府院門口,李農悄悄上前,果是鄭櫻桃:鄭太妃。李農忙欲行禮,卻見其后又探出一個人來,卻是張舉。 李農還未回過神來,張舉說道:“李大人,如今都中兇險,張豺已有弒殺你心,今夜他遣人征詢我意,意欲殺你,許乞活軍之兵權予我。我表面答應,暗中聯系鄭太妃商量。如今鄴城你是不能待了,你今夜就出城以全性命。” 李農大驚道:“這趙國天下之大,吾該往何處。” “李司空,如今廣宗城內尚有數萬乞活軍,此乃吾之太尉印璽,有調兵之權,司空可往。”說完,張舉拔隨身的印璽給他。 李農小心的接過,不安的說道:“吾將出,卿與太妃如何自安?” “李愛卿,張豺鼠輩,只當我們人質在手,必不敢加害,吾已傳書給我兒子石遵,他自當引軍而還,到時與卿內外聯手,社稷可定。”鄭櫻桃握著李農的手道,“你聲勢愈大,吾輩愈安,快走吧。” “既如此,臣謝過太妃,太尉了”。說完李農匆匆登上后面的馬車,消失在鄴城的空蒙的夜色之中。 燕國徒河 “段先來了。”這幾日段先的孕肚越發的明顯了,慕容霸頻頻望段先住處走動,心疼不已,“那王后派給的小敏還好用嗎?” “燕王賞賜,當笑納。”段先堆出一絲笑意。 “王后必沒安好心,我見她與都中之人來往,豈不知她是王后安排在我們身邊的習作。” “慕容霸,亂世之中,你我皆是水中浮萍,兒女情長俱為小矣。妾得遇君已是厚愛,豈敢再有妄念。” 慕容霸不平的說道:“可惜就委屈你了,還要看人顏色。” “這點算什么,我看她手腳尚算勤快,也無甚壞心思。若能真心待之,引以為援也未嘗不可啊。”段先在牽著慕容霸的手說道,“我已嫁與你為妻,已是大喜過望,自古有情人多離難。你知那漢光武帝之故事嗎?‘仕宦當作執金吾’” 慕容霸笑道:“‘娶妻當得陰麗華’,我已娶到你,比之光武更為幸甚。” 段先追問道:“若時移世易,為之奈何?” 慕容霸撫摸著段先的孕肚,“怎么會呢,我若負你,讓你腹中的小家伙生出來就劈了我。” “胡說,什么劈不劈的。”段先忙止住慕容霸的嘴唇,隨即轉變神色卻有些撒嬌的習氣,撫著慕容霸的手說道:“我看,這次隨小敏來的可足渾安對你頗為著迷,問東問西,還借故讓你教她騎馬,我看啊,她對你是意有所屬。” 慕容霸輕輕的松開她的手道:“你和小姑娘計較什么。于她只是看在王兄面上,只有親善之意,未有它念。” “將軍,府外高弼欲求見,說是有趙國有巨變。”這時小敏入室內稟報。 “哦,是嗎。趙國之變已非數日,有能什么變故呢?”慕容霸對小敏素無好感,語多譏諷。 小敏只莊重的說道:“將軍,君王崩,江山易,當為巨變。” “趙國皇帝死了。”慕容霸聞聽此言心里也一驚。 段先聽聞此言,也知軍情急迫,忙道:“慕容霸,快去吧,小敏當盡力。”說完朝小敏深深的望去。 小敏也恭敬道說到:“將軍毋憂,我知本分乃侍奉夫人,與他無念。” “你知本分甚好。”慕容霸說完,親了段先的額頭,向正堂而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