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是誰?-《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第(2/3)頁
全廠都亂了,楊鳳山也不得不站出來,只要他站出來,就是跟工作組在對立面,或者跟工人在對立面,反正哪邊他都得不著好。
工作組遇到此情形,要不就是放棄前面的調查,草草了事,要不就是一查到底。
可查是查,那些問題真查出來,處分了,軋鋼廠也完了,沒人上班了不完咋地?
但他們不查,工作組就站在了工人的對立面,李懷德就負責激化這種矛盾,讓火更大一點,反正他已經先跳出來了,燒誰也燒不著他啊。
到最后的局面一定是工人勝利,因為上面不可能把工人都開除了。
更不可能把所有干部都開除了,這件事最終結果就是如此。
李懷德心里合計著,李學武八成都已經將工作組滾蛋那天吃什么都算計好了吧。
要吃肉!要喝酒!
李懷德想了,就憑李學武這一招,他都應該請李學武吃肉喝酒。
不僅僅干掉了工作組,還能讓楊鳳山站在中間里外不是人,同時還能獲得群眾基礎,一箭三雕,真是厲害。
呵呵,更厲害的在后頭呢。
李學武見李懷德笑,他也笑,李懷德笑的很奸詐,他笑的更奸詐。
李懷德覺得李學武是為了他而開心,李學武覺得李懷德這么覺得而開心。
工作組要真是這么好糊弄就好了,可越是不好糊弄不就越有意思嘛。
栗海洋聽見辦公室里的笑聲打了個冷戰(zhàn),他心底莫名的覺得有些冷。
在聽到李懷德叫他,這才開了門走了進去。
這會兒李學武已經起身,手里夾著煙卷,跟他笑了笑,往門外去了。
栗海洋也是笑了笑,送了李學武出去,拿了門邊的掃把和鏟子,將地上的碎茶杯收拾了。
“問問廠辦,李處長的妹妹怎么安排的,你平日里在廠辦,多照應些”
“是”
栗海洋不知道李副廠長怎么突然這么交代了,明明就是看著文件的樣子,嘴里說的卻是無關緊要的話。
不!不對,李學武的妹妹可能是無關緊要的,但李學武不是。
能抽著煙從領導辦公室離開的,這么瀟灑的恐怕只有他一個了。
栗海洋在廠辦見著過李學武的妹妹,可以說長的挺好看的,但他不敢招惹,也沒人敢招惹。
領導的話也就是句提醒,告訴他李學武的妹妹在,有事情來找領導。
這小姑娘天大的人情了,就連副廠長都叮囑要看護的,好么,以后誰敢給臉色看。
李懷德說這句話不僅僅代表了關照李學武妹妹的意思,也代表了李學武在他這里的位置。
他是真怕了工作組這一招了,要真是釜底抽薪,掘了他的根子,那他在軋鋼廠就完蛋了。
工作組來的時候就是帶著目的來的,而目的就是他,張國祁完全就是摟草打兔子,替他挨了槍子。
三年不得提拔,就是給張國祁的第一步警告,再敢“助紂為虐”就不是三年的事了。
張國祁現在為啥跟李學武說一身輕松啊,處分下來了,位置不會動了,李懷德也不敢再用他了,不輕松是什么。
沒了張國祁給自己擋著,他自然還有別的擋槍鬼,
最讓他害怕的是年中會議了,有工作組在其中卡著,有可能就在今年的大會上將他打成光桿一個,甚至是調整他的工作。
副廠級的職務有副廠長,還有副書記呢,還有工會一把手呢。
真要是抓著他點什么,一頓咔嗤,到時候用這一套把他弄去工會可就熱鬧了。
別說沒有這種可能,像是李學武那般,直接抓了鄧之望,找出切實的證據掀翻一個副廠長那是特殊情況,非常規(guī)手段。
而常規(guī)手段處理一名副廠長就是他怕的這樣,用一堆有的沒的質疑他,調查他,降低他的威望,然后在工作上孤立他,最后在某個時間調動他。
只要是有問題,確定問題了,那他在今年的年中會議上一定站不住腳,都不是分工調整的問題,而是直接邊緣化。
邊緣化的結果不是你就在工會一把手的位置上就完了,這種調度沒有個頭。
先是去工會閑置,然后就是無盡的調查,然后降級,一降再降,降到你的影響力不足的時候,直接抓你進去。
這就是一種常規(guī)的,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的一種處理手段。
楊鳳山希望看見的就是這種手段,他已經有了掀翻楊鳳山的心,那楊鳳山就有了嘎他的意。
說他不愿意跟楊鳳山合作,就是因為兩人都已經亮明了刀槍,是時候開始拼殺了,這個時候講什么合作都是虛偽的,沒人會信。
李懷德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常務副,如果常務副不給,那就干掉楊鳳山,自立門戶。
以前他還顧忌楊元松的干擾,現在既然工作組都下場了,他也看清了楊元松銀樣镴槍頭,最是墻頭草的作風,表面上看重他,實際上并不拿他當回事。
因為有李學武的存在,他在讜委那邊有了谷維潔的支持,就代表他在讜委有一票的存在。
而在與谷維潔的合作中他也很大方,居民區(qū)項目的易手就是他同李學武推動的。
即便是明明知道李學武給谷維潔出了主意,居民區(qū)項目有了現在的大好局面,李懷德也沒說妒忌,沒說李學武當初不幫忙的話。
這個項目即便是給了他,他也做不到谷維潔的那種地步,因為兩人工作的重點和方向都不同。
谷維潔更側重實際工作,更抓精神建設和讜務工作。
李懷德想要穩(wěn)扎穩(wěn)打,不愿意承擔風險,更想做虛的工作,抓基層的群眾基礎。
兩人各取所需,互相幫助,在李學武的調和下很有默契度。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演戲,演一場李學武給他定了劇本的大戲,戲名就叫《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想象……》
——
從李懷德辦公室里出來,李學武往樓梯對面的廠辦辦公室看了一眼,并沒有過度關注,轉身下了樓。
李雪不知道她在辦公室里看資料學習的時候,她二哥同樣在三樓。
徐斯年接到李雪的報到時是有說讓李雪可以明天或者后天再來也行的話,可是李雪拒絕了,說可以先熟悉熟悉。
李雪也是怕自己回到家胡思亂想,更怕自己休息多了就又想起上學的事。
其實高中生考大學并不都是畢了業(yè)考試就行,而是有一套復雜的程序。
參加高考前是要去工廠里勞動一個月,然后回校復習功課一周,一周后再去參加高考。
李雪的情況比較特殊,現在她們學校比較早的開始了停課,也有安排去工廠勞動,但李雪沒去。
畢業(yè)考試完成后她就被李學武安排著參觀實習了,因為高考延遲招錄,所以也沒有去工廠勞動,自然也就沒有了高考的準備。
這幾天唯一去學校辦的事就是領畢業(yè)合照,聽聽同學們互相道別。
她能聽到的,不是男同學們在鬧,在喊口號,就是女同學們在哭,在訴說畢業(yè)后的迷茫。
有好多同學對高考招錄懷著信心,都在暗自鼓勁,互相鼓勵著要繼續(xù)學習,準備年前的高考。
李雪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說什么,回到家里看著手里的照片好久,這才卡在了鏡子里,再沒看過。
今天在軋鋼廠辦了入職手續(xù),她知道自己已經沒了再考慮上大學的資格,二哥已經暗自幫她把所有的手續(xù)都處理完了,只等她點頭。
她能有什么辦法,二哥說的話,一向都是對的,都是為她們考慮的,更是尊重了她自己的意愿。
所以在徐主任問她的時候,李雪也是固執(zhí)地決定從今天就開始實習工作。
徐斯年也有些理解這個小姑娘的固執(zhí),安排了對接保衛(wèi)處的秘書彭曉力來做李雪的帶教師傅。
彭曉力知道李雪是誰,雖然壓力很大,但還是得教。
他跟徐主任表達了自己能力一般,水平有限的狀況,但無奈,徐主任好像認定了年輕人總是有共同話題,認定他可以帶好李雪。
尤其他是保衛(wèi)處的對接秘書,這樣好像更方便似的。
彭曉力在教李雪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膽戰(zhàn)心驚的。
本身這就是個恬靜的姑娘,長得又好,多做一分好像圖謀不軌似的。
再一個就是李雪的身份,讓他真的想把李雪快點教好出師。
上次他惹到過李學武一次,差點被嚇死,現在去李學武辦公室匯報工作都是緊張著。
瞅著眼巴前這姑娘應該就是腿打斷的代名詞了。
從最基礎的應用文寫作開始教,再到辦公材料的分類與歸類,軋鋼廠各單位層級領導姓名和分管工作,各單位職能與職責……
李雪要學的東西有很多,這跟努力與否無關,也與基礎文化知識無關,在工作中,這些都只是一個人最基本的職業(yè)素質,重要的還有靈性。
彭曉力同徐主任的看法一樣,李副處長的妹妹,那還不是一樣的靈?
當然了,彭曉力是不敢說李學武粘上毛就是猴的話。
李雪的位置就在彭曉力的邊上,兩人都是靠著墻坐著,一個輕聲教,一個認真學,辦公室里的大吊扇嗡嗡的響,這邊時常有目光掃過,給彭曉力帶來了無限的壓力。
被選中教李雪的他有壓力,那沒被選中的還有想法呢。
一步登天不好說,但終究是個厲害關系,都能看得出來,李雪的未來絕對比一般人要強。
如果這個時候有個領進門的情誼,甭管是李雪本人,或者是李學武,恐怕都不會吝嗇出手幫忙的。
帶著這種功利心看李雪的有,看彭曉力的也有,所以才讓彭曉力又有壓力又有動力的。
李雪倒是沉穩(wěn)的性格,彭曉力說了,她就拿著筆做記錄,一板一眼的很是認真,就像是在課堂上聽老師講課一般。
有不懂的也會在彭曉力說完后主動問,這種求學的認真勁兒也是感染了彭曉力,讓他稍稍放松了下來。
本以為“起點”這么高,這么多領導關注的,李雪還不得是個驕傲難伺候的性格啊,現在看倒是錯怪她了。
下午徐斯年來看過一次,見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便也就沒再打擾他們。
辦公室里人見徐主任來看,也都知道李雪在這間辦公室里,在廠辦的地位了。
以后不說巴結吧,但卻是要好好處關系的,更是得提防著的,因為這樣的關系戶多是會把辦公室里的話跟領導說,跟上面說。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南郑县|
宁陕县|
西青区|
庆阳市|
大城县|
沙湾县|
五寨县|
尖扎县|
英山县|
扬中市|
灵台县|
淄博市|
太白县|
古丈县|
东丽区|
濉溪县|
乌兰察布市|
汉沽区|
镇雄县|
浮山县|
莱阳市|
项城市|
沙雅县|
桦南县|
阿鲁科尔沁旗|
镇巴县|
军事|
金山区|
永丰县|
龙胜|
抚宁县|
晋中市|
盱眙县|
霞浦县|
即墨市|
大庆市|
明水县|
赤城县|
昌图县|
双城市|
浑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