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楊清源不是莽夫,反而,他是江湖武者之中難得的智力型選手。 他如果想要當個幕后黑手,足以把陸小鳳耍得團團轉。 雖然他對于朝中發生的事情,憤怒不已。 但他沒有立刻沖回神都,而是選擇了借勢,借滅國大勝之勢歸朝。 后金雖然不是大周最大的外患,也是襲擾北境不得安寧的源頭之一。 滅后金,這是太祖高皇帝都沒能做到的事情。 雖然出兵滅金的兩路大軍統領是秦頤巖和趙天麟,但楊清源才是滅金之戰的最高統帥。 而且若不是楊清源在晉陽徹底殲滅了后金主力,也不會有這一場滅金之戰。 雖然滅國之戰,楊清源沒有直接參與,但是論起功勞,他就是無可動搖的首功。 這楊清源的地位和功勞又高了一層。 敗北乾,滅后金,單以威望而言,楊清源已經絲毫不遜于延益了。 于延益,方正君子,可欺之以方。 但楊清源可不是于延益這樣的君子,這就讓朱瞻坤無比的頭疼,這回來得真不是時候。 若是能等他收拾了于延益,徹底掌握了京城的御林軍,朱瞻坤也能多幾分對抗于延益的底氣。 但讓眾臣,包括于朱瞻坤都沒有想到的是,楊清源竟然真的提前單人獨騎返回了神都。 這一波,讓京城之中楊清源的敵人和政治盟友都沒看懂。 這是什么操作?! 直接放棄了自己的最大優勢,來和朱瞻坤solo嗎?! “武鄉侯,大理寺卿,楊清源回朝覲見!” 隨著內宦的傳呼之聲,楊清源的名字在大明宮中響起。 “武鄉侯,楊清源覲見新君……” 楊清源一身戎裝,想要按劍上殿,卻被宮門的校尉攔住了,要解他佩劍。 按照的大周的儀制,楊清源大勝歸來,可不卸甲,不解劍。 傳呼之時,甚至不能稱呼其全名。 但宮門校尉可不在乎這么多,神都誰不知道天子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和楊清源勢同水火,現在他順利登基自然要對付楊清源了,別看姓楊的現在風光,但是被天子所惡,這比任何罪名都要嚴重。 校尉想著,若是他落了楊清源的面子,想必天子也會很高興的,天子一高興,那自己升遷豈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想到這一層,楊清源在宮門校尉的眼中已經不是人形的,而是一條行走的升遷之路,這還能不上去踩兩腳嗎?! 這才有了鎮守宮門的皇城禁衛軍校尉想要下楊清源的劍這一幕。 面對眼前這個校尉的刻意為難,但見楊清源看了禁衛軍校尉一眼。 “你要下我的劍?” 城門禁衛軍校尉雖然不是楊清源麾下,但是他手下的禁衛軍有六成都是從原本的晉陽軍中調防的。 在晉陽軍中,楊清源的威望已經到了朱瞻坤難以想象的地步。 校尉的解劍之語出口后,楊清源只是看來他一眼,就感覺后背被數十道目光給盯上了,如芒在背。 校尉感覺自己草率了,不過是要解個劍,怎么就被自己的手下盯上了呢?! 不過楊清源臉上面無表情,心中卻是一樂,朱瞻坤選的什么豬隊友啊?!這時候還敢給自己上眼藥,這不就是挑起軍中士族的怒火嗎?! 要知道現在的御林軍中有七成是從天策軍和晉陽軍中的舊部,不管是以大義壓之,又或是明升暗降巧取豪奪,朱瞻坤最終還是將這種部隊捏在了自己的手里。 對于楊清源在軍中的威望,新君朱瞻坤當然也知道,但是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從外軍之中調遣兵馬來充實京畿防務。 擇善戰之軍調防京畿,這也是太祖高皇帝留下來的規矩。 其目的是加大軍隊的流動性,防止某個將領統領某只軍隊的時間過長,導致軍隊變成他的私軍。 但是北境能戰精銳,就剩下晉陽軍和天策軍了。 原來的龍武軍和御林軍被后金打殘之后,被于延益配合備操軍重新整編成了晉陽軍。 想從北境抽調精銳充實御林軍,要不就調天策軍,要不就調晉陽軍,朱瞻坤沒得選。 當然南境還有神武軍,西域還神策軍。 但是南境西域皆不平靜,而且路途遙遠,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邊境大亂。 朱瞻坤雖然和楊清源、于延益一系完全對立,但也是要考慮自己的皇位能不能坐穩。 楊清源和宮門校尉微微僵持了片刻,就在冷汗浸透了宮門校尉的衣衫時,楊清源解下了腰間的湛盧劍,遞給了宮門校尉。 然后便一言不發地進入了宮城之中。 宮門校尉看著手中楊清源解下的佩劍,心中大呼,賭對了。 這下可是狠狠地落來楊清源的面皮,得勝歸來又能怎么樣?還是得乖乖地交出自己的佩劍。 若是將此事被天子知道,就算不能算功勞,也絕對是為天子出了一口氣。 在皇權至上的年代,天子的贊賞,比任何的功勞都管用。 就在宮門校尉美滋滋地做著平步青云、飛黃騰達的美夢時,完全沒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御林軍將士的眼神。 “楊侯爺,陛下依舊在殿內等你了!” 雨化田現在代替了曹正淳的位置,成為了朱瞻坤的心腹,大內總管。 楊清源向著雨化田一點頭,就步入了殿內。 偏殿之中,除了新君朱瞻坤之外,還有建極殿大學士李宏毅、新任刑部尚書曹守正等人。 朱瞻坤看著入殿的楊清源,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 無論怎么講,他都是君,楊清源見了他,自然是要行跪禮的。 就在朱瞻坤滿懷期待的眼神之中,楊清源開口了, “臣,楊清源參見陛下,恕臣甲胄在身不能全禮!” 這一幕也在楊清源的計劃之中,回京城就必然會和朱瞻坤有所接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