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的入室弟子,殘廢了。因為你的部下,納沃利兄弟會來村里抓壯丁,擾動了均衡。” 苦說大師臉色微變,似乎有所掙扎。 最終,隨著黑霧暗暗浮現瞳孔,他竟神情冷漠地回答:“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梅目。” 這一派冷漠無情、鬼氣森森的模樣,讓均衡教眾們都為之感到畏懼而又陌生。 “師父!”這時,劫嘆息道:“請你清醒點吧。” “影流之術是把雙刃劍,當你凝視暗影的時候,暗影也在凝視著你。” “以前的苦說大師從不屑于染指俗世的權力,而現在的苦說大師...唉,師父,你恐怕已經被暗影之力給控制了。” “胡說八道!”這話似乎刺到了苦說大師的痛點。 “逆徒,你是想說我瘋了,是為了當國王才做這些事的?不!”苦說大師眼中黑霧翻騰,透出陣陣殺氣:“我沒瘋,我清醒的很!”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艾歐尼亞,守護均衡——” “權力只是我保護均衡的工具,我對權力從來就沒有興趣!” “是嗎?”易大師笑著打斷了苦說。 他質問道:“苦說大師,既然您如此高尚,專門利人毫不利己,那為何不與我們領風者合作,讓艾歐尼亞人人平等,使耕者有其田呢?” 實現目標需要力量保障,而力量又掌握在大師手里。 所以必須優先犧牲賤民,優先團結大師。 這是苦說那套理論的邏輯。 這套邏輯說起來沒有人性,卻偏偏符合客觀現實。 如果沒有領風者的話,超凡世界的社會秩序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可現在,領風者來了: “力量不僅僅掌握在大師手里,更掌握在我們領風者手里。” “你也看到了——”易指了指身邊的一眾高手:“我們這邊的人,不比你的少。” “更別說,我們的身后還站著迦娜女神。超凡者視凡人如螻蟻,那在迦娜女神面前,超凡者又何嘗不是螻蟻呢?” 易大師用苦說的邏輯,反過來問他。 實現目標需要力量保障,而力量又掌握在女神手里。 現在女神要保護絕大多數的賤民,犧牲少部分既得利益的大師,那... 平時張口均衡閉口犧牲的大師們,現在是不是都該坦然一點接受命運,為均衡而犧牲呢? “您不是說,您對權位沒有興趣么?”易大師連連質問:“那您為什么不放棄這些身外之物,和我們領風者聯手實現均衡呢?” “現在兄弟會的領袖,反抗軍的領袖,還有我們領風者,都在這里。只要您點頭答應合作,我們三家在女神庇佑下一起努力,不是能更快地給艾歐尼亞帶來和平么?” “閉嘴!”苦說大師身周暗影涌動,就連臉頰都被染得陰沉如同惡魔:“我、我才不會跟你們這群瘋子合作...力量掌握在強者手中,怎么可以犧牲強者而供養弱者?” “損不足而奉有余,這才是大道!” “你們以為自己有個女神護著,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么?!” 苦說大師歇斯底里地怒吼,全然沒了一點宗師風度。 “果然。”易大師輕輕一嘆:“塔姆先生說你‘好吃’。他沒看錯。” 如果苦說大師真的毫不在意權位和利益,只是為了信念之爭而選擇與領風者為敵,那他就會像青夏大師一樣,在塔姆那里得到一個“難吃”的差評。 可現在的苦說大師,塔姆見了都要饞哭。 “慎?”易大師試探著看向慎。 慎深吸口氣,回想起父親剛剛那番走火入魔的表現,兄弟會這兩年來犯下的種種惡行,他終于從背后緩緩拔出鋼刃,斬斷了心中最后一絲幻想。 他的父親回不來了。 而均衡的敵人,必須鏟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