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既可以監視他,讓他不敢對蔣家有二心,無法背叛蔣家。 又可以保護他,當他遇到生命危險,元嬰有隕落消散的危機時,可以散發返虛修為,為他擋下一劫,讓他的元嬰可以免遭毀滅。 此時,這道神魂禁制亮起,說明感受到他的元嬰受到威脅,有隕落消散的危險。 左竹一下子變得冷靜無比,回想種種:“你小子,是故意把我引入你的身體來的。” 李純剛把目光從天上收回來,俯視著左竹微微一笑:“你,說呢?” 左竹兩眼一瞇,突然大手一揮:“氣碎山河!” 磅礴的真元之力直接從左竹的元嬰體涌出,涌向丹湖,沖向李純剛。 但是左竹這真元之力,觸碰到丹湖,竟然瞬間被丹湖吞噬,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而沖向李純剛元神的真元之力,更是被丹花突然抬起了一片花瓣,擋住。 無事發生。 左竹終于意識到大事不好,不僅沒有了奪舍之心,甚至再也沒有對李純剛展現威勢的心思。 此地不宜久留! 左竹轉頭就想離開。 但是此刻卻下起了雨。 細如絲的雨。 一絲絲雨,卻讓左竹的元嬰渾身發涼,如墜冰窟。 這雨,是什么雨? 突然,左竹的前面黑了下來,如同黑不見底的深淵。 左竹瞬間迷失了方向,他根本沒有勇氣走入那黑色的深淵之中。 只能回頭,重新看著那一片丹湖,丹湖上的丹花,丹花上的李純剛。 李純剛微微一笑:“既來之,則安之。” 說著,空中的雨絲竟然練成了一條線。 這時,刻在左竹元嬰上的神魂禁制大亮。 然后一道虛影突然出現。 是個白發蒼蒼的老頭。 李純剛看到這老頭微微皺了皺眉頭。 那老頭看到這這般場景,也是微微一皺眉頭,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然后看著眼前的李純剛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小友,吾乃蔣家第十四代傳人,蔣天元,這位是我座下弟子,也是我們蔣家的門客,今日我這弟子可能與小友有些誤會,這天瀾州,我蔣家還是有幾分面子的,還請小友高抬貴手,繞過我這弟子,得人饒處且饒人。” 說著,那老頭便大手一揮,神魂禁制竟然化作一個真元罩罩在了左竹的身上,這真元罩可不一般,是返虛期的神通法術。 看到自己的元嬰被真元罩籠罩,左竹長舒了一口氣,徹底的放下心來。有這真元罩罩著,就是返虛期修士的修士也難破開。 左竹趕緊高興地說道:“多謝師父,弟子左竹多謝師父救命之恩!” 然后便有恃無恐的站在那和李純剛對視。 李純剛看著這對師徒,直視著那白發老者的眼睛,微笑著問道:“返虛期嗎?” 白發老者蔣天元點了點頭:“是。” 白發老者蔣天元也看了看腳下的丹花,以及丹花中的四顆金丹,眼中瞳孔微微一縮,但表面上什么都沒說。 李純剛又微笑著問道:“這是你的一道分身嗎?” 蔣天元點了點頭:“是的小友,這是老夫在我這弟子元神中留下的一道神魂禁制,我平日就知我這弟子行事魯莽,直來直去,多會惹禍,所以留下這道神魂禁制以防他闖下什么禍。” 說著,又突然嚴厲的對左竹說道:“逆徒,跪下,你是怎得得罪了這位道友?還不快快認錯。” 左竹張口:“師父,我……” 蔣天元:“閉嘴,跪下,道歉!” 左竹立刻跪下:“對不起,師父,是弟子一時糊涂,得罪了這位道友,弟子知錯。” 蔣元英笑呵呵地說道:“小友,你看,我這弟子知錯認錯了,就請高抬貴手放他一馬了。” 說著,蔣元英不等李純剛回答,就大手一揮,想要驅除黑暗,帶著左竹離開。 但是,蔣元英愣住了,他縱然是返虛期的修為,竟然對那一片黑暗毫無作用。 李純剛緩緩的開口了:“道歉,有什么用呢?” 蔣元英眼睛一瞇。 “你既然進來了,不如和你的子弟一起領略這一刀吧。這一刀,細雨化水的一刀。”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