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走出尚書司。 陳平深吸口氣,神色十分堅毅。 直到此時。 他才終于認可自己的選擇。 六國余孽試圖攪亂天下,讓天下再度陷入戰(zhàn)火的野心,恐注定不能實現(xiàn)了,大秦早就對六國余孽的種種舉措了熟于心,也早就做出了相應(yīng)對策。 而今只是在溫水煮青蛙。 這是陽謀。 但六國貴族無法阻止。 因為現(xiàn)在大秦勢盛,六國貴族根本難以招架,只能暗中積蓄力量,而六國貴族蟄伏,卻也意味著大秦能夠肆無忌憚的削弱六國貴族之實力,而且六國貴族還不敢反抗。 只要大秦不出現(xiàn)重大政策失誤,六國貴族只會越來越弱。 當六國貴族弱到一定時候,就算想要拼命,恐也再難撼動大秦分毫。 天下已注定歸秦! 陳平走在街上,心緒漸漸平靜。 他望著街上的人來人往,心中頓生一股豪氣。 他要證明自己屬于自這里。 而今后...... 他也將為這個龐大帝國效力。 行進間。 陳平來到了一間客舍。 兩年前,士人盛會,他便居住在此。 當年他入選之后,這間客舍還熱鬧了一陣,甚至還將他的名諱張貼在外,但現(xiàn)在早已不見,而今熱度早已消下,一切又恢復了當初初至的模樣。 陳平信步進入其中。 當年的舍人依舊還在里面招呼著。 見到陳平。 這位舍人愣了一下。 他感覺眼前這位風塵仆仆的人有點眼熟。 似乎在哪里見過。 但這種感覺很奇怪,因為他作為一個舍人,平日沒少招呼客人,大多數(shù)都記不住,而記住的基本都是常來常往的,眼前這人明顯不是常客。 不過。 他也并未多關(guān)注,他還有很多菜用送。 在這一兩年內(nèi)。 秦落衡力推的炒菜,漸漸進入到了城中邸店,也漸漸成為了家常。 陳平去到靠窗的地方坐下。 很快。 便有舍人上前。 陳平道:“我只是進來坐坐。” 舍人狐疑的看了陳平幾眼,也沒有多說什么,日常也有不少這樣的人。 陳平倚窗遠眺。 他并沒有在這坐太久。 臨近晌午。 邸店就餐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陳平并沒有選擇在這進食,因為他實在是囊中羞澀。 舟車勞頓已耗盡了大半錢糧。 而今他初來乍到,還要置辦房屋,實在不敢在店中進食,而且他之所以進來坐下,只是心中有些感慨罷了。 陳平轉(zhuǎn)身離去了。 那名舍人在忙碌了一陣后,終于是想起了陳平的身份,興奮的跑到店家處,說道:“店家,我想起那人是誰了?那人是陳平,就是兩年前士人盛會的名士。” 店家狐疑的望向門口。 哪有什么人影。 店家拂袖不耐煩道: “去去去。” “人家這種名士,是你能惦記的。” “今天店里生意這么好?你還不快忙去。” 舍人翻了個白眼。 把汗巾往肩上一搭,雖已入春,天氣依舊寒峭,舍人的臉上卻滿是汗珠,但臉上卻依舊洋溢著輕松憨厚笑容。 畢竟。 現(xiàn)在天下很太平。 而朝廷又明顯開始偏向老秦人。 他們也是得利者。 ...... 咸陽宮。 嬴政伏案處理著奏疏。 同時也在聽著天網(wǎng)令匯報秦落衡這半月舉動。 聽到秦落衡的種種舉措。 嬴政微微額首。 說道: “己身不任,不問其職!” “有時候用人就當不拘一格,也不能過于拘泥于形式。” “鄉(xiāng)野市井未必沒有能人。” “只是這人曾為魏公子信陵君的門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