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倒是我們的機會!” 項籍眼中閃過強烈的戰意。 聞言。 范增眉頭一皺。 他沒有質疑,只是看向了項梁。 項梁點點頭。 說道: “我這侄兒雖性情高傲,但對軍事的確有獨到見解。” “軍司馬畢竟是新出來的,具體成效如何,我其實也不斷貿然下斷言。” “自古以來,練兵都是將領的事,軍司馬無疑是在跟將領爭權,秦軍內部定會產生私斗,而且練兵不是那么好練的,此舉一出,秦軍戰力都會大降。” “但......” “這次領兵的將領是章邯。” “此人的胞弟章豨現就在秦落衡尚書司任職,他跟秦落衡恐關系不淺,而軍司馬也是秦落衡舉薦的,只怕就算有爭執,也鬧不起多大,因而多半是章邯麾下將領跟軍司馬起沖突,這種沖突影響十分有限。” 范增微微額首。 沉聲道: “就目下而言,軍司馬對秦軍戰力,其實是有害無益的?” 項梁點了點頭。 范增笑著撫了撫須。 說道: “那秦軍想要從車底解決南海,花費的時間恐比我們預期要長。” “這段時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一方面放出謠言,讓楚地的民眾恐懼,進而把他們拉攏過來,另一邊,積極的練兵,此外,跟其他貴族聯系,互為同盟,若是南海戰事將歇,便在各地制造動亂,讓秦廷只能疲于奔命,讓地方民眾繼續厭惡秦廷。” “另外。” “我們的速度太慢了。” “而今項氏的影響力只在會稽一郡,以及泗水半郡,這顯然不夠。” “景氏、熊氏,他們占有大量田地,卻不思進取,整日耽于逸樂,我們不能再怎么慢吞吞了,必須盡快將景氏、熊氏的資產給搶掠過來,唯有如此,在后續天下之變中,項氏才能占有先機,不至于太過被動。” 一旁。 項籍連忙點頭道: “此言在理。” “叔父,我早就說了,不該婦人之仁。” “熊氏、景氏,早就忘了亡國之恨,而且他們跟秦廷也有關系,根本就無心復國,對于這些人,就理應盡快拔除,不然只會不斷削弱我等的力量。” “叔父,莫要再猶豫了!” 項籍在一旁催促著。 他對熊氏、景氏早就不耐煩了。 這些氏族從咸陽逃回來后,根本就沒有做任何正事,一心就在窩里橫,到處排擠他們項氏,而他們項氏為顧全大局,避免內訌,一直是忍之又忍。 而他早就忍不下去了。 若非項梁一直拉著,他早就砍死那些人了,豈會容他們在自己面前放肆? 聞言。 項梁臉色變了又變。 范增也勸道: “項兄,不能再按部就班了。” “秦廷明顯改變了策略,若是任由秦廷施為,等秦廷籠絡了天下民心,我等恐就再無藏身之地了,為了我們自己,也為了項氏,更為了推翻暴秦,都不能再有任何退讓了。” “楚地其他貴族該做出決斷了!” /80/80447/28652283.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