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這次前來,其實就是想遵循一下意見,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起泄密案涉案之人極少,而且對方做事異常謹慎,甚至還偽造了不在場證據(jù),而他們又是中途接手,并不是第一時間就調(diào)查此事,無形間錯過了不少證據(jù),僅靠調(diào)查盤問已沒有辦法偵破了。 唯一的破局之法是秦落衡。 所以,他剛才是有意一時失語,就是想探探弋的態(tài)度口風。 只是弋顯然并沒有想過打擾秦落衡,這也讓張蒼心頭不由蒙上了一層陰影。 走在街巷中。 張蒼肥白的臉頰微微抖動著。 他沉思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去問問秦落衡,不過現(xiàn)在弋不同意,他自然不能親自前去,但固跟秦落衡關(guān)系不錯,卻是可讓固去旁敲側(cè)擊一二。 只是...... 張蒼心中也很明白。 一旦踏出這步,他恐就回不了頭了。 甚至只能倒向秦落衡了。 張蒼心事重重的朝御史府走去,眉宇間滿是愁色和無奈,他其實并不想摻和其中,尤其在事態(tài)不明晰之前,再則,他的心思并不在爭權(quán)奪勢,只是想借機施展才能,一旦站隊錯誤,他今后的仕途也就直接宣告結(jié)束了。 他不想承擔這個風險。 ...... 郭宅。 郭旦之妻李氏正為其更衣。 郭旦哼著小曲,神色十分輕松閑適。 看著一旁一臉春風得意的郭旦,李氏道:“良人,是有什么喜事嗎?這么高興?” 郭旦不悅道:“怎么說話的?我一天就不能開心一下?” 李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在城中這幾個月,也聽到了那個消息。” “你那兄弟秦落衡是大秦公子?!? 郭旦臉色微變,連忙噓聲,隨后低罵道:“你在這亂嚼什么口舌,我大半年沒回來,你就給我弄這些幺蛾子?!” 李氏臉色一紅,不滿道:“這又不是我說的,現(xiàn)在城中不少人都知道,你跟他是兄弟,他若真的貴為公子,你豈不也要飛黃騰達?不過,你都回來好一陣了,怎么不見你去秦落衡那?你以往不是走的很勤嗎?” 郭旦冷著臉。 提醒道: “話不要亂說!” “秦......尚書令的身份,以后不準再提?!? “在外面,也休要提我跟秦尚書令的關(guān)系,更不要到處嚼耳根?!? “知道嗎?” 李氏一臉疑惑。 不解道: “為什么?” “這不是大好事嗎?” “你為什么還像是躲禍一樣。” 郭旦冷哼一聲。 “婦道人家,就是見識短。” “現(xiàn)在秦尚書令,身份還沒有公之于眾,那就不是‘大秦公子’,你在外面說他是大秦公子,豈非在敗壞我跟秦尚書令的關(guān)系?而且讓我們兩人都難堪?!? “再則?!? “是我不想去找秦尚書令嗎?” “是不能去找!” “你沒看到,就連華府的人,最近都異常安靜嗎?他們跟秦落衡甚至還有一定姻親關(guān)系,連他們都不敢去找,我郭旦一個外人,豈敢去找?現(xiàn)在秦尚書令的身份的確是世人皆知,但我跟秦尚書令有一定關(guān)系,是在秦尚書令身份未公布之前。” “這有什么關(guān)系?”李氏不明白。 郭旦不屑道: “你當然想不明白。” “其中意味多著呢?!? “以前我跟秦尚書令結(jié)識,那只是因欣賞其才能,但現(xiàn)在再去親近,可是相當于直接站隊了,而今儲君之位不明,一旦站隊,那可就沒有回頭路了,甚至還會遭到其他人的針對,我郭旦雖不受人待見,但多少也是個官員,何以這么早將自己置身險地?” “另外。” “秦尚書令的身份畢竟沒有公開?!? “我若是現(xiàn)在巴結(jié)上去,落到陛下眼中,豈非認為我身有二心?” “天無二日,君無二臣?!? “見異思遷的做法是十分愚蠢的,不僅會坑了秦尚書令,連帶著還會為自己遭來禍端,更為甚者,還會為陛下所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