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 張蒼一大早便去找了弋。 兩人坐在一間寬敞大殿,這是朝廷新設置的署司。 張蒼問道:“天網令,查的如何了?” 弋搖了搖頭,說道:“你給我提供的名單,我都派人去詢問過了,沒有查出任何可疑的事。” 張蒼蹙眉,凝聲道:“我大概猜到了,現在我們已清查了可能存在泄密的相關人員,還有就是跟許勝有過交集的官員,目下都一無所獲,但涉密之事,不可能是許勝一人所為,他的身份和地位并不足以知道這么多大事要事,朝中一定還有其同伙,甚至是主犯!” “不過這人十分謹慎,只怕在泄密時,便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我們調查的時間也過于拖后,以至錯過了很多重要信息,進而導致案情一直沒有進展,天網令,可有打探出有關許勝的下落?” 弋搖了搖頭。 說道:“我已安排人手在遼西附近幾個郡縣搜查,但暫時還沒有任何收獲,這些方士最為擅長裝神弄鬼,但地方民眾又很容易上當,短時只怕都找不到蹤跡,而今我們不能把一切都放在抓到許勝身上,還是要從其他方面著手。” 張蒼沉聲道: “我如何不知道這個?” “但該調查、能調查的人都已調查了。” “剩下的......” “便只有當時參與的朝臣了。” “而且根據許勝離開巡狩隊列的時間,當時參與的朝臣根本抽不出時間,因而不太可能是朝臣中途傳的信,這個案件只怕很難解決了。” 張蒼一臉郁悶。 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這事。 等到后面曝出秦落衡為大秦公子,而固又跟秦落衡熟識,他見狀才在碣石上顯露才能,本想著引人注目,進而讓自己能更進一步,沒曾想,竟跟自己攤上了這么大的麻煩。 現在泄密案懸而未決。 甚至...... 可能會破解不了。 而陛下又給他們設定了期限,若是到時還偵破不了,他別說當上上計御史,恐怕連現在的御史職位都保不住,他心中別提多郁悶了,為了偵破此案,他這一個多月,覺都沒有睡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可謂勞心勞力。 以往他何必這么費心? 但細細想來,都是自作自受。 四下安靜。 兩人都眉頭緊鎖。 他們都感到了一些壓抑。 這次的泄密案實在過于棘手,沒有太多有用線索,而且還跟很多朝臣,甚至是陛下有關,處理起來要格外謹慎小心,稍有不慎,便可能為自己在朝中樹敵,這也讓兩人調查起來不順,以至有些投鼠忌器。 沉默些許。 張蒼突然道: “此事還有一個突破口。” “秦尚書令!” “他是這次泄密案的受害者,而且還曾去陛下那領命,他對這件事應有自己的看法,甚至是比我們還了解的多一些。” “只是......” 張蒼臉上露出一抹遲疑。 秦落衡現貴為大秦公子,讓秦落衡協助破案,無疑是有些癡心妄想。 弋抬起頭,看了張蒼一眼,他自然明白張蒼是何意,不過他并不贊成這個看法。 他隱隱有種預感,若是秦落衡參與此案,等真的開始查,定會牽扯出很多事,到時,只怕會收不了尾,而且這次的事,本就是針對秦落衡,讓秦落衡來查,很可能會引起很多人不滿,其間不可預知的事太多,除非到萬不得已,他都不會考慮。 弋道: “此事休要再提。” “自來豈有被行兇者參與破案的?” “這豈非壞了法度?” “你也是法吏,何以能說出這種胡話?眼下只有我一人知曉,若是這番話落到外面,只怕張御史會吃不了兜著走,我勸張御史,戒驕戒躁,謹言慎行。” 張蒼臉色一白。 拱手道: “多謝天網令直言。” “張蒼一時心急口快說了胡話,還請天網令包涵。” 隨即,張蒼又道:“我下去再調查一下,看看還有那些是可疑之人,再去詢問一二,希望這次能問出一點東西。” 說完。 張蒼朝弋一拱手。 而后面帶愁色的離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