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因為陸溪和趙初兩人看似毫無默契的突襲和攻擊,已經(jīng)打亂了柳纖纖和陸鶴的攻擊節(jié)奏。 以往在賽場上無往不利,勢如破竹的兩人,憑著無人能及的默契,打得別人毫無還手之力,如今陸溪把他們之間的配合打散了,他們兩人就是一盤散沙,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了。 面對這樣的局面,陸溪和趙初想贏,不過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至于什么時候能贏,那恐怕,就看她自己的心情,她每次攻擊的力道都是綿軟不致命,可刀刀疊加起來,最終的損耗卻是驚人的。 再這么打下去,靈脈受損的次數(shù)到了一定的程度,比如身體的靈力耗盡的時候,再也無法修復(fù),那么修士的靈脈就徹底毀了。 一個沒有靈脈的修士是無法修煉的,也就是相當(dāng)于一個廢人,再也不能修仙求道。 看透了陸溪招數(shù)的人直呼,這是修仙界的凌遲之刑。 秦霜和陸林兩人放下心來,施施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一點也不著急。 其他人本以為,玄青門的兩個長老應(yīng)該會阻止陸溪和趙初兩人這種有些過激的虐殺方式,卻沒想到玄青門壓根不放在心上,還一副看戲的樣子。 他們的主事人都這樣,其他人自然更不會插手了,也就只是看著。 終于,不知道過去多久,柳纖纖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此時的她全身都是血跡斑斑,身上的法衣被陸溪砍了不知道多少刀,已經(jīng)破碎不堪。更加要命的時候,她如今已經(jīng)強弩之末,沒有還手的能力了。 她的靈脈已經(jīng)到了幾乎不能修復(fù)的地步。 一動靈氣,四處逃竄的靈氣就弄得她全身發(fā)疼。 柳纖纖疼得落下淚來。 “師妹!”陸鶴憤怒不已,事到如今他也知道,他被人徹徹底底的耍弄了! 對方明明有實力能把他們一擊必中,他們快速下場,只是陸溪沒有。 她就是故意一刀一刀的,仿佛要千刀萬剮似的,和他們周旋到底,將他們耗到死。 此時的陸鶴雖然還是憤怒,卻不是對陸溪戲弄的憤怒,而是知道自己無能為力的憤怒。 他已經(jīng)無力改變什么。 只想快點停下這一場凌虐。 他認輸,他求饒,可是對方為什么,連一個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 終于,在求生的**之下,看到柳纖纖已經(jīng)奄奄一息,靈根似乎已經(jīng)被廢了之后,陸鶴忍不住道:“師父師母,這個修士她想殺了徒兒!求兩位師父救命!” 向場外的人求救,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可如今為了活命,為了還能繼續(xù)修煉,不被廢掉靈根,陸鶴只能這么做了。 全場嘩然,天山道主站起來,剛要下令制止陸溪的暴行。 畢竟這只是一場比試而已,哪怕他也看不慣柳纖纖和陸鶴兩人,但要因此廢掉兩人的靈根也未免太過無情了。 只是天山道主一站起來,陸林和秦霜反倒是制止他,道:“道主且慢。” 天山道主看向陸林和秦霜,眉頭緊皺起來,不知道這夫妻兩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眼看他們兩的女兒靈根都要被人毀掉了,自此之后,無緣仙途了,也沒有關(guān)系嗎? 陸林道:“此事自有法緣,各位不必插手,免得染上因果業(yè)報,得不償失啊。” 聽了這話,天山道主猶豫了一會兒,又繼續(xù)坐下觀望了。 先不說修仙之人,最害怕的就是染上因果業(yè)報這玩意兒,光是這夫妻兩還這么老神在在的坐在這兒不阻止,他就覺得鐵定又內(nèi)情。 連父母都不阻止,他又該以什么立場去阻止? 其他人間天山道主都不阻止,就更加不會站出來了,也就只是看著。 就在這說話的功夫間,只見剛才還生龍活虎的陸鶴現(xiàn)在也在地上滾了幾下,再也起不來了。 陸溪也終于從空中顯露出身形來。 她手里握刀,一步步逼近陸鶴。 此時的陸鶴,在求助無門之后,做了一個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動作——他居然朝著陸溪跪下來,開始砰砰的磕頭。同時,嘴里還不停的求饒。 “放過我吧前輩,我知道錯了,我剛才不應(yīng)該口出狂言羞辱你。我現(xiàn)在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吧,我還想修煉,我還想繼續(xù)活著,我不想死,我不想在這里死去。前輩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從此以后,我生是前輩的人,死是前輩的鬼!” 陸溪停下腳步來,目光復(fù)雜的看著他,果然沒有動作。 在場外的陸林和秦霜眉頭狠狠一皺,都有種憤怒感。 當(dāng)初,陸鶴也是這樣,一層臺階,一層臺階的磕頭,如此誠懇的哀求陸林,才讓陸林把他代入內(nèi)門。結(jié)果如今,他要以同樣的方式去哀求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簡直就像一條沒有骨頭的狗一樣難看! 看啊,這就是他們疼了許多年的大弟子,原來居然是個如此卑鄙的小人!居然在生死關(guān)頭,可以欺師滅祖,毫無風(fēng)骨!丟臉啊!丟臉丟到家了! 其他以天山道主為首的人面色也隱隱難看起來。 作為修士,他們自詡正義之派,心里多少還是有點羞恥之心的。比如像陸鶴這樣的行為,他們就決計不會做出來,同時也感覺陸鶴的行為丟他們修士的臉了。 本來還有人對陸溪的咄咄逼人感到不滿,如今那點不滿也沒有了。 這陸鶴不是跟正根之人,給點教訓(xùn)也沒什么,正好讓修真界少點敗類。 陸鶴見此,欣喜一笑,繼續(xù)磕頭,說道:“前輩饒命啊前輩!我以后一定當(dāng)牛做馬,別再攻擊我了,我的靈脈快要斷了!” 陸溪笑了笑,忽然揭下自己臉上的偽裝,然后對著陸鶴道:“大師兄,我是你的師妹,可不是你的什么前輩啊。” 她說得清淡無比,但這句話落在陸鶴的耳中,就如同鬼魅一般,讓他一直不停磕頭的身體僵住了。接著,陸鶴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看向陸溪。待看清她那張臉時,瞳孔都縮了一下,不可置信。 就連奄奄一息的柳纖纖看到陸溪的那張臉時,也渾身僵住,然后情急之下,胸口翻涌,突出了好大一口血。 陸溪那張臉,那真是的面目,和躺在地上的柳纖纖比起來,居然一模一樣! 陸溪淡淡的掃過如落水狗般的兩人,然后抬起頭來,大聲道:“想不到吧?我回來了。 我今日,就要把你們兩人干的事情公之于眾。” 她看向周圍的天山道主等人,又笑盈盈道:“也請諸位前輩給我做個見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