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趙初含蓄道:“前輩要分神應付兩人,在下也唯恐前輩有照顧不周的時候,到時候就只能靠自己了。” “應付?”陸溪奇怪的看他一眼,“我不應敵,你去。” 趙初幾乎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單知道陸溪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卻沒想到,能不按常理到這種程度。 任何一個腦子沒有問題的人,都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讓一個修為只有筑基的人,去應對金丹修士。 這不就是送死嗎? 趙初感覺,他的頭顱安在他脖子上的日子,沒有太久了。 他死定了。 見他一臉慘白的模樣,陸溪喝下杯中最后一滴酒,笑了笑,抬手拔下發髻上那支紫色的發簪,不過眨眼,紫玉簪就在她的手中,幻化成為一對匕首。 造型小巧,有些古怪,不過線條流暢,有說不出的美感。 這正是陸溪按照之前所經歷過的世界用過的匕首——以手術刀為基礎,改進的匕首。 她用起來十分順手。 陸溪反手握了一下刀柄,對著一臉哀莫大于心死的趙初道:“我和你過過招。” 趙初渾身一凜,剛想說前輩饒命,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沒想到陸溪居然是來真的! 這是要他死嗎! 趙初沒看見她是怎么動作的,甚至連一絲絲靈力的波動都沒有,陸溪整個人就不見了。 趙初認命的幻化出自己的本命法寶——一個金鐘罩。氣沉丹田凝神靜氣,然后念著法咒,讓靈力在靈脈中間游走,從丹田到靈臺一個周天,才算完成了施法。 招式威力越發,需要念的法咒越長。趙初的本命法寶不強,只需要兩句法咒,也就是兩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他惜命,不想死,所以他的法寶都是以守為主,加強防御。 這金鐘罩最高可以抵御住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是保命利器。 趙初本不該在這個時候拿出來的,但無奈他面對的是一個瘋子一樣的前輩啊!一個能讓筑基修士去對戰金丹修士送死的前輩啊! 只是沒想到陸溪的動作是那樣的快,趙初的法咒都還沒念完,他的金鐘罩剛剛想空中顯露出一個模糊的形狀,還沒有真正的被召喚出來。趙初便感覺自己的臉頰上險險的拂過一道凌厲的風,他下意識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趙初只感覺自己的小腹處一陣發麻。 有東西淺淺的劃過去,刀鋒不是很痛,讓趙初難受的是紫竹所帶的雷電屬性,雷電灼燒他的皮膚,讓他感覺刺痛。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修士的身體已經和銅墻鐵壁差不多了,所以陸溪劃的這道傷口,并沒有真正的傷到要害,只是讓趙初不由得停下施法,沒有繼續念著法咒罷了。 趙初的法咒被打斷后,就必須得第二次重頭念起。 只是這一次,他剛起了個頭,那種帶著灼燒感的刺頭又出現了! 這一次,是他的手臂上被劃傷,衣服都破了! 而此時,趙初連陸溪在哪里都看不到。 他忍住懊惱,開始第三次施法,可是又被打斷了! 又又被打斷了! 怎么每次都這么巧! 趙初懊悔,然后失了章法,剛要胡亂的施法,陸溪就從空中顯露出本來隱形的身體。 她笑吟吟的說:“相信我了吧?我能讓他們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好……好粗俗! 趙初愣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剛才陸溪并不是在戲弄他,而是在向他展露她的本事。 那頻頻被打斷的施法,并不是意外,而是…… 趙初略微思考了一下,終于意識到了,那并不是偶然,而是陸溪每次都精巧的打在他的靈脈上。 靈脈運行受阻,無法完成一個完成的周天運行,就無法施展發力! 如果每次都能割中靈脈,那對方便是有通天的本領,也施展不出來了! 可是,這能行得通嗎? 趙初知道,修仙之人,最重要的就是靈脈。 頭可斷血可流,只要靈脈沒斷,一切就如同枯木可逢春一樣再生。所有人都知道,靈脈才是修士的根本。 他們打架的時候,偶爾會撞了大運一樣,擊中對方的靈脈,這樣很容易就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了。 陸溪能保證每次都像現在這般好運嗎? 趙初剛想把心里的困惑說出來,觸及到陸溪淡笑的眉眼,他忽然安定下來。 他完全就是杞人憂天。 他有什么立場和資格懷疑陸溪? 對方那神出鬼沒的本領,看上去威力不大,但自己被打斷三次就快被煩死了,更不必說在賽場上。 這一刻,趙初對陸溪充滿了信心,同時無比的膜拜。 她就只用一對匕首,就能造成這樣的效果,不愧是高階修士啊! 趙初道:“前輩,我明白了,我一定完全聽您的安排。” “明白就好。”陸溪把紫竹收了,然后歇歇插入發髻,笑著說:“那就好好休息,等比賽那天,給我往死里捶!” 趙初怔了一下,然后大聲道:“遵命!” 一場充滿未知的旅途,就這樣開始了。 當烈火門的船來到天山的賽場時,其他門派的人都已經陸到齊,只有烈火門是最后到的。 而此時的陸溪已經做好了偽裝,誰也看不出她的真正面目。 她下船后,下意識往高坐一看,上面坐著的是各門各派來做評委的長老。 包括玄青門的長老,她的父母在上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