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哪怕劉一辰作出了一個個杰出數學成果,哪怕已經獲得很多的數學大獎,但是現在劉一辰面臨著和陶喆軒一樣的尷尬,那就是實力有,成績足夠,但是聲望、人脈有所欠缺。 畢竟聲望、人脈,需要時間積累,也需要自己培養出一個個學生,學生們去宣傳、支撐。 劉一辰也頗感意外,因為他也沒有想到格羅滕迪克會在去世前將手稿贈予他,要知道他上個月去比利牛斯山拜訪格羅滕迪克,表現并不好,甚至不認同格羅滕迪克,可謂是相當的不禮貌。 再者,他是一位華夏人。 而在西方世界,數百年以來建立的優勢,使得幾乎每個人都有‘白人至上’的心里。 不過劉一辰接過了箱子,箱子并不大,也并不重,重量大概就是五六十斤,以他的身體素質,一百斤東西他一只手都能輕易拿起,但是此時此刻,他卻覺得這個箱子重如泰山。 因為這里面裝的書稿,對于每一個數學家而言,都是價值連城,是無價之寶。 劉一辰安慰了德利涅,‘數學教皇’格羅滕迪克的去世,劉一辰是出于一位數學家去緬懷這位數學巨匠,至于有多悲痛,那倒是沒有,畢竟他們只見過一面。 但是德利涅不同,德利涅是格羅滕迪克的學生,和格羅滕迪克相處最久,也最為崇拜格羅滕迪克,將其視為自己的偶像。格羅滕迪克隱居之后,能夠隨時去拜訪他的,也就只有德利涅等寥寥幾個人。 可以說,格羅滕迪克的去世,德利涅的悲痛,勝過格羅滕迪克的子孫。 在法蘭西待了兩天,劉一辰帶著格羅滕迪克的手稿,離開法蘭西,踏上返回九龍大學的旅程。 至于手稿,被劉一辰隨身攜帶著,全程也有保鏢保護著。 飛機之上,劉一辰微微閉上眼睛,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偉大數學家,正在孜孜不倦地在稿子上寫下一個個數學符號和數學算式,這些數學符號、數學算式仿佛是上帝的語言,是宇宙的真理,無比的美妙。 他仿佛看到,一個渾身散發著圣潔之光的巨人,在高空之中一臉欣賞地看著底下那個微不足道的人在奮筆書寫著。 睜開眼眸,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云朵,一道美麗燦爛的彩虹,橫亙其中,仿佛是架起了天地,他看到了一個老者,走在彩虹之上,從大地走到天堂。 科學的盡頭的神學?。? 也許吧! ‘數學教皇’格羅滕迪克冕下,一路走好,愿你在天國之中散發著屬于你的智慧之光。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劉一辰心中默默地說道,既是對有一面之緣的格羅滕迪克所說,同時也是對自己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