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曜站在一旁,精致漂亮的臉側過來,眉眼含譏帶誚地瞧著他,道,“郭大人,有些事情我不想重復多次,我剛似乎問過你了,你說郡公主帶走了你家小姐,可有證據?” “若沒有,何談放?” 姜拂抬起了眼睛,阿曜還沒發現她也來了。 謝承對他這咄咄逼人的樣子倒一點不意外,只靠在那兒似笑非笑道:“舍弟說的不錯,郡公主從未帶走郭家小姐,何談放?” “郭大人慎言。” 郭氏夫婦雖然氣他這不緊不慢的樣子,但卻只能忍著怒火道: “將軍有所不知,郡公主今日同小女說過,讓小女最近不要出門,否則定會破相。”郭大人臉色難看,言辭激烈道,“小女是貪玩些,今日回家吃了飯便出門了,卻不想到現在還未見人影……” “小女性子柔和,在衍都朋友眾多,最近唯一與她結怨的,就只有……只有安樂郡主。” “安樂郡主向來獨來獨往,唯有郡公主這一個朋友……” “郭大人這是何意,是懷疑郡公主和安樂郡主一同擄走了你家小姐?” 謝承坐在那兒瞧著他,問道。 “因為小女離開之前,有說過郡公主不讓她出門,郡公主那話的意思分明就是……” “是什么?”謝承追問道。 郭大人支支吾吾,半晌才咬著牙道,“是威脅。” “下官能理解安樂郡主對殿下的仰慕之情,但也不能如此啊,以權勢壓人,不讓人出門,若是出了門便會破相毀容,縱使是郡公主公主,也不能如此啊!” “好一個以權勢壓人。”謝承臉上淺淺的笑意逐漸褪去,他坐在輪椅上,頭頂金色的燭光照下來,顯得那雙眼瞳更黑了,男子黑眸隱晦不明,長眉橫冷,道,“若本將軍不將人交出來呢,郭大人打算如何,要搜家么?” “你——”郭大人生生壓下去那口氣,沉聲道,“下官不敢。” “本將軍瞧你挺敢。”謝承冷眼瞧著他,鋒芒畢露,道,“這玄武滿朝文武,沒有人比你更敢了。” “沒有半點證據,只憑幾分臆想,便開口閉口要郡公主放人,你好大的膽子。” 郭大人張了張口,只恨這時候不是白日,若是白日,這里一定會有很多人,怎怕謝承不給他們一個交代。 謝承靠在那兒,微攏住手指,目光淡漠散漫,緩聲道,“郡公主師承九曲先生,九曲先生乃我玄武的玄學大師,她好心送你家小姐一卦,她沒領情便罷了,竟還跑上門來破臟水,好啊,可真是妙極。” “郭大人盡管在這兒耗著吧,你在這兒多耗一分,令愛就在歹人手中多停留一分,盡管耗,我只知郡公主坦坦蕩蕩,問心無愧。” 謝承似乎不想在同他多說,直接側過頭道,“別管他們。” 見他像是想進去了,郭氏夫婦一下便急了。 郭大人驀地抬起頭,大聲道: “謝將軍!你真的相信什么算卦嗎!?下官不信,下官知道,謝將軍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