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秋河抬頭,看著正在發怒的喬故心,疑惑的問了句,“你,怎么會這般想?” 怎以為,沈秋河讓喬故心要矮何氏一頭? 說完后,接著又補了一句,“我做了何事,讓你有這般的錯覺?” 從前種種不提,但是自從跟喬故心成親說開后,沈秋河也算是處處敬著喬故心。 甚至,在喬故心不知道的時候,都去找何氏說清楚。 喬故心不自然的將眼神挪在一旁,大約是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已經連想都不用想,便就覺得沈秋河又想著息事寧人。 喬故心不自在的收拾旁邊的薄被子,規規整整的疊了起來,“怎么,你如何反省還得我去提醒?” 看喬故心粗聲粗氣的說話,沈秋河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如今文清要出來了,我用處沒了,不防著你過河拆墻,還得將把柄往里嘴里送?” 他瞧著,有那么傻嗎? 喬故心將剛疊好的被子往旁邊一扔,“我要不給你寫個功勞簿,給你掛身上?” 至于,這么念叨著,這是生怕自己忘了? 沈秋河嘖嘖了兩聲,“我可沒那么大的野心,但求,功過相抵?!? 抖了抖袖子,往喬故心跟前湊了湊,“我幫我聞聞,這是什么味?” 喬故心看沈秋河面上收起了笑容,還以為是正事,便也沒多想的湊了過去,還仔細的聞了聞,“酒味中摻雜了一點香胰子的味道,還有幾分熏香的味道。” 喬故心并不擅用毒,所以對這味道也只能聞個大概。 沈秋河收回胳膊,自己在上面嗅了嗅,“我特意繞了個遠,還想著味道能散去?!? 今日,太子喝了不少,可沈秋河喝的卻不多。 不想,還是能被喬故心聞到。原想偷懶,等著晚膳睡覺的時候再沐浴,可現在怕熏到喬故心,還是先沐浴再說。 喬故心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一臉嚴肅,聞的時候那叫個仔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