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說怎么一股股的臭味,還以為是哪只不長眼的野貓方便在門臺上了,下頭人偷懶疏忽沒打掃,聞了才知道,竟然是在你身上。”喬故心嘴叭叭的諷刺沈秋河。 沈秋河也不惱,笑著甩了甩袖子,“既然這么臭,你剛才還聞那么長的時間?哄騙誰呢?” 這話卻正讓喬故心生氣,她這不是以為有正事,認(rèn)真對待了嗎? 偏生,被沈秋河戲耍了。 沈秋河看喬故心生氣,故意說了句,“我聽下頭人說,生氣容易變丑。” 沈秋河真真是什么難聽說什么,喬故心柳眉倒立,“怎么,我臭礙著你的眼了?” 沈秋河嘖嘖了兩聲,“怎么會,沒發(fā)現(xiàn)我愛氣你,就是希望你變丑了,以后在我跟前,自慚形穢,莫要這么扯高氣揚(yáng)!” 這么丑的婦人,能配著自己這般,俊美的小伙子,該是墳上冒了青煙了。 呸! 喬故心也不知道,沈秋河是怎么說出這般惡心的話來的。 沈秋河一出門,先吩咐下頭人準(zhǔn)備水,自己先凈凈口。 這話是聽下頭人打趣說的,初聽有些惡心,可是仔細(xì)品倒也有幾分歪理,不然沈秋河怎么也說不出口的。 晚膳的時候,沈秋河跟喬故心知會了一聲,讓喬故心自己用膳,他來兩個孩子這邊。 沈秋河這趟出門,怎么也得十天半個月的,這個家就交給倆孩子了。 飯桌上,無人言語。 沈崇遠(yuǎn)看沈秋河面色冷,心里也有些打怵,不敢挑頭說話。 待飯菜端下去,沈秋河輕咳了幾聲,“管家的都在,可是管家的能力再高,也不是主子,你們可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兩個孩子突然就有一種,肩上沉甸甸的感覺,隨即用力的點(diǎn)頭。 “咱們府上不比從前,如今有了外頭的人,即便是四個公子不說什么,可是若是下頭出現(xiàn)了披露,跟著來的書童們,也都會笑話咱們。”沈秋河說完,看向沈崇遠(yuǎn),“若是有自己處理不了事,該如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