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何良娣的擦了擦眼淚,好不容易露出的軟弱,此刻卻又重新長出了尖刺,“我自個爭氣?那么我何家爭氣的時候,殿下又在哪里?” 何良娣心中的檻,沒有一個過的去的。 “你愈發(fā)的放肆了!”太子陡然抬高了聲音,這是第一次這般對何良娣詞嚴(yán)厲色的說話。 剛才雖是擦干了眼淚,可是眼淚還是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此刻,卻連眼眶里的眼淚都給憋了回去。 “我放肆了又如何?殿下既然是變了心,何必將臟水都潑在我的身上?”何良娣說完,緊跟著還冷笑一聲。 太子看著何良娣這般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手不禁握成了拳頭,此刻卻又放開了。 而后,又慢慢的收緊。 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心緒平穩(wěn),“我潑你臟水?藏書閣中的事難道你忘了?一個宮婢,我不信了,若非后頭沒人,她能有這么大的心思?” 給太子下藥,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偏生,太子盤問何良娣的時候,何良娣非要說什么太子信不信她。 這是信不信的事嗎?這么原則的問題。 何良娣手撐著椅子站了起來,“她已經(jīng)死了,你想知道什么,你還能怎么辦?” 身上的散落的供詞,因為何良娣的動作,掉落了一地,何良娣低頭看了一眼,“也挺好,這樣至少我可以救下這么多人。” 供出點東西來,慎刑司那邊也許會放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她想這就當(dāng)為何家上下積福。 更為,自己那已經(jīng)死去的孩子積福。 愿他趕緊投胎轉(zhuǎn)世,尋個更好的人家。 “救人?”太子此刻都?xì)獾亩颊f不出話來了,“你可知道,科舉之事是動搖國之根本的大事,你若是知道什么,就應(yīng)該說出來。還有,這些人亂供一氣,你讓下頭人怎么查,一件件的再去核實嗎?他們都是人,不是神!” 這么多事,一時半會兒怎么能查出來? 還救人,要太子說,就應(yīng)該把這些胡說八道的奴才給殺了。 不信,到時候問不出一句真話。 何良娣定定的看著太子,“所以,殿下還是在懷疑我?” 懷疑自己,勾結(jié)外臣? 還是懷疑自己,同喬文芷說的那般,同馮兆安不清不楚? “你簡直,不可救藥!”太子猛的甩袖子,此刻卻是什么話都不想對何良娣再說。 查,就放手去查。 實在不行,那就對何良娣用點手段。 “殿下!”看太子要走,何良娣眷戀的喚了一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