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是,太子的腳步不停,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何良娣氣急,將手能碰到的東西,全都扔在地上。 外頭的宮婢聽見動靜后,想要進去勸勸,可何良娣怒喊到,“滾,都給我滾!” 殿內的門,哐當哐當的甩上,將里頭的雜亂,與外頭的安靜隔開。 何良娣累了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著,看著滿地的狼藉,輕笑起來。 愛情,到底是什么東西? 何良娣側頭想著,太子明明是真的寵愛自己,可是為何,自己失去孩子痛不欲生,他卻能輕易的走出去,為什么,在自己跟什么大義對立的時候,他卻能義無反顧的去選擇大義? 何良娣不信,就因為五畝地,兩個要死不活的老人,這朝廷便不能安寧了? 何良娣更不信,一個喬文清至于說著幾日查不到真相,就被問斬了? 不過,也就是受些個罪罷了。 何良娣越想越覺得,人只有在變心后,才會越來越不耐煩,從前也許看著順眼的地方,現在也成了讓彼此惡心的地方。 何良娣伸開手,想要抓住什么卻又抓不住。 從前活著,那是因為有心儀的人,可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自己如今已經活的像個瘋婆子一樣,人不人鬼不鬼的。 一眼,已經看到了頭。 活著,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留下了一句話,一直以來只想說一句話,“若是你能哄哄我,我便什么都說了。” 她所求的,不過是就是真正的偏寵罷了。 得不來。 而后,撿起地上的步搖,求得太子看在以往的情誼上,放那宮婢離開,就當是她的遺愿。 安頓好一切,何良娣尋了衣裳一件連著一件綁在一起,而后尋了個高的地方,扔了上去。 一次沒扔上去,又扔了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何良娣扔了的自己渾身都是汗,這才扔上去了。 何良娣緩了片刻,想著宮婢的話,這么掛著該也憋悶著也挺疼的。 可是,她沒有活頭了。 沒有太子的庇護,何家不得由著沈秋河拿捏? 而她,就算拼盡全力,也不會比周茗更優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