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秋河,今日之辱,我絕不會忘!”刑部右侍郎咬牙切齒的罵著。 啪! 王四直接一把米糠塞在刑部右侍郎的嘴里。 刑部右侍郎剛好張著個嘴,這一下可是挨的結(jié)實,當(dāng)下便說不出話來了。 沈秋河不屑的說了句,“又不是,頭一次。” 羞辱人的事,上次不也做了? 不對該也不只說上次,再上一次,沈秋河的匕首刺入刑部右侍郎的良駒上,也算是。 刑部右侍郎的人來的時候有多囂張,打出去的時候便有多么的狼狽。 將這些人攆出去后,沈秋河才將視線放在了褚翰引身上。 剛才國公府的人跟刑部的人打起來的時候,褚翰引自也出手了,只是他到底不過是文弱的書生,白白的沖進(jìn)去讓人打了一頓,瞧瞧現(xiàn)在,臉上都是淤青。 沈秋河緊緊的抿著嘴,有些嫌棄的掃了一眼,片刻后才說了句,“褚公子出手的時候,能不能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那眼神,仿佛在說,一無是處還想要當(dāng)英雄? 褚翰引被沈秋河說的滿面通紅,一時間竟也尋不出詞來反駁。 喬文清卻是管不得那么多,抹了一把嘴角的紅色,“沈公子,沈大人,您倒是會掂量,如若這世人都要三思而后行,便就沒有熱血之人,能與這不公的世道爭一爭的人。” 所謂三思,說難聽的不過是認(rèn)命。 今日,或許褚翰引不是刑部的對手,可是他有義氣,為了兄弟可以伸出他并不鋒利的雙刀。 沈秋河冷哼了一聲,“年輕人。” 不過到底看著他是喬家人,還是嘴下留了情面。 被刑部的人這么一鬧,這個生辰宴自是要散了的,聽聞鄭氏說喬故心在后院,沈秋河便快步離開,直接去后院接人。 沈家小公子喬故心也是熟悉的,上輩子她遲遲沒動靜,國公夫人更是寵愛小公子,可以說在很長的一段歲月里,一家人都圍著小公子轉(zhuǎn)。 對于小公子的喜好,喬故心摸的清楚,小孩子嘛好哄,他高興了便不會鬧人。 沈秋河到了的時候,一眼便瞧見了喬故心逗沈崇遠(yuǎn)的樣子。 她眉目間都是柔情,滿臉的溫柔。 沈秋河微微的皺眉,良久后才散開,而后大踏步的往前,聽見動靜喬故心抬頭,隨即起身,“沈公子。” “叔父。”沈崇遠(yuǎn)也跟著站了起來。 沈秋河擺了擺手,從前兄長在的時候,他總是愿意逗沈崇遠(yuǎn)的,如今兄長大去,他要扛起國公府,面上越來越冷,小孩子自不愿意同個黑面長輩在一起,見了禮后立馬跑開了。 沈秋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一邊走一邊同喬故心說話,“我嫂嫂和侄兒都很喜歡你,瞧著你同崇遠(yuǎn)投緣的很。” 喬故心微微的低著頭,“小公子被管教的很好,不會淘氣。” 至于說投緣,喬故心自不覺得。 她好好的去外頭喝茶不好嗎,為何要來這給人看孩子? 對于喬故心的說辭,沈秋河卻也只是輕笑一聲,這世上哪有不淘氣的孩子?沈崇遠(yuǎn)愿意同喬故心親近,大約如同老一輩的人說的,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