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苗嬤嬤進來的時候,便瞧著氣氛有些不對。 不過卻也沒什么可怕的,按照規矩的先給兩位主子見禮。 顧氏待苗嬤嬤自是客氣,讓人立馬奉上了茶。 苗嬤嬤虛坐在椅子上,人微微的往前,而后看向了顧氏,“老太太很是掛念侯府里頭,常常差人回來問話,只是今日遇見了一件事,讓老奴突然不知道怎么回老太太了。” “嬤嬤可是有什么難處?”顧氏很自然的問了句。 苗嬤嬤看了一眼寧順候,隨即輕笑,“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今日不巧聽見了鳳姑娘辱罵嫡母,算計嫡子。那些話都不堪入耳,老奴便不敘述了,只是想問問夫人,這該如何處置?也給老太太那邊去個準信,讓老太太也放心。” “什么?”顧氏一聽便慌了一下,喬蕁鳳罵她她倒不在乎,可是敢動她的命根子,她絕不輕饒了。 苗嬤嬤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按道理說,出了這種事該攆出府去的,要在族譜上去名得驚動族里的人,這鳳姑娘畢竟是侯爺看中的人,老婆子便托個大,想替鳳姑娘求個情。” 苗嬤嬤說話一句接著一句,可當真有意思的很。 夫人主內宅,可卻又字字內涵寧順候。 寧順候在忙邊不由的說了句,“鳳姐兒心善,定然是誤會。” “誤會?苗嬤嬤親自開口怎會是誤會?”顧氏聲音陡然抬高,苗嬤嬤都沒說什么事,寧順候便說誤會。 既然寧順候這么說了,苗嬤嬤便站了起來,“既然侯爺覺得是誤會,老奴也不好多言,此事自有老太太定奪。” 說完,這又看向了喬故心,“大姑娘重孝,聽不得那些話,兩個姑娘起了爭執。老奴恰好有個老姊妹在宮里做差,想著送信給鳳姑娘求一盒貴人用的藥膏,既然侯爺已有主意,那老奴還是不必多事了。” 寧順候一聽苗嬤嬤這么說,立馬反應過來,什么爭執,分明是自己的鳳姐兒受傷了。 “喬故心,你做了什么?”眼睛突然瞪大,厲聲呵斥。 苗嬤嬤抿嘴退后了一步,“老奴要說的話說完了,若是侯爺無事,老奴先告退了。” 寧順候此刻只盯著喬故心看,隨手一擺,壓根就沒聽苗嬤嬤說的什么。 喬故心緩緩的站了起來,對著寧順候說了句,“我不過是教訓了一個心懷叵測的庶女罷了,父親這般驚訝做什么?” 寧順候抬起手指了指喬故心,“你最好祈禱你鳳姐姐無礙,不然我今兒個非剝了你的皮!” 說完,一甩袖子急匆匆的出去了。 寧順候一走,顧氏趕緊將喬故心拉在跟前,“到底出了何事了?” 喬故心不以為意的說了,“我讓喬蕁鳳破相了。” 喬蕁鳳挑唆著讓寧順候去尋二姨娘,便是要壞喬文芷的姻緣。眼瞅著便要去國公府赴宴了,若是她猜的沒錯,寧順候肯定是想讓喬蕁鳳跟著去。 她倒是不怕喬蕁鳳使壞,只是卻也不想無緣無故的丟人現眼。 還有,她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在喬文清身上,這輩子她自不會讓人壞了喬文清的仕途。 顧氏聽的又氣又怕,氣的是喬蕁鳳這般惡毒,怕的是寧順候不問是非。 她思量片刻,趕緊拉著喬故心往外走,“快,你先去你外祖那里躲躲,他定然不敢去顧家鬧的。” 看顧氏慌成這般樣子,喬故心笑著拉住了顧氏的手,“母親放心,打她便打她了,出不得事。若讓外祖知道了,定然擔心。” 雖說顧氏有事會讓顧尚書幫忙,可倆人都有默契,不去告訴顧相。 顧相年紀大了,顧氏只覺得身為女子不能在父親跟前伺候,已經不孝了。 所以上輩子,顧氏只是說一半留一半,若非出了大事,顧相都不盡全知道,顧氏在侯府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 看喬故心到現在都不慌不忙的樣子,顧氏急的都落了淚,“罷了,母親今日豁出去了,他若敢動你一個汗毛,我便同他拼命!” 看看他寧順候能不能擔的打死發妻的名聲。 喬故心笑著搖頭,“母親,您還不了解父親嗎,優柔寡斷沒那份魄力。” 瞧瞧現在對喬蕁鳳,就跟在心尖尖上的一樣,若真這么深情,當年為何要成親? 或者尋到了戲子,不管不顧的跟老太太鬧,讓人去劫了莊子。方法千千萬萬,可他始終不敢做的太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