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杜畿的過往,劉峰自然是非常了解。 可是這本應該困苦艱難的過往,在杜畿自己的口中卻又是完全不同的模樣。 一個滿臉兇狠的嫡母繼母,動輒就是要對自己動輒打罵,全家乃至全郡都知道的虐待,在杜畿的眼中卻是完全不同的樣子。 或許,這就是杜畿為什么是一個聞名天下的孝子。 哪怕全郡乃至于日后全天下人都會知道他飽受嫡母虐待,但是仍然在小心維持著那個嫡母的一切,卻也從來沒有人說過他半點虛偽。 因為,這一切他當真是真心實意的。 “杜府君,之前....卻是抱歉了。”劉峰或許會第一次感覺到了抱歉,也是第一次主動給一個人真心實意的道歉,“之前想要...” “想要讓杜某人心中生出裂痕,從而閣下便可以想辦法說服杜某,也就讓閣下有機會插手進入河東郡之中了。 不知道我說的,可對?” “小子這點心思自然是瞞不過杜府君的,若是旁人小子或許可以直接開口。 但是杜府君不同于他人,小子沒有把握能夠說服杜府君,更加沒有把握讓杜府君按照小子的想法來做。 若是最后一個不慎反倒是被杜府君利用了,成就了曹司空平定河東的機會,白白給曹司空做了嫁衣。 那豈不成了笑話? 所以小子想要先借助這個機會亂了杜府君的心思,然后趁機再和杜府君聊一聊這河東郡之事...” “那現在呢?”看著劉峰這般實誠地將自己的心思說了出來,杜畿也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如今閣下打算如何?” “小子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被杜府君給感動了,所以沒辦法只能選擇退而求其次,試著和杜府君談一談了。” “你雖非叛逆,卻也不是朝廷之人,杜某不但是朝廷的河東郡太守,更是出身司空府的司空司直,你我二人談論這河東...” “若是司空府的司空司直杜畿,那小子還真不敢說來這里和杜府君說點什么才是。 只不過,若小子面對的是那個侍中耿公的至交好友,那倒是可以和杜府君聊一聊這河東郡的無數百姓如何....” “有何區別?”杜畿忍不住輕笑一聲,“司空乃是朝廷的司空,難不成杜某曾經是司空府的屬官就不是朝廷的官員了? 這是何等滑稽?” “耿公還是朝廷的侍中,只不過這司空....” “司空乃是當今天下唯一一個可以挽救大漢的存在!”杜畿直接打斷了劉峰的話語,“司空的存在才是這天下,這大漢的幸事!” “....杜府君你說得對!”劉峰在沉默了些許之后,最終還是選擇了認可。 聽到這句話的杜畿反倒是微微愣了一下。 “閣下并不反對?” “或許再過上十年八載之后,曹孟德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訴整個天下,若是沒有他曹孟德,不知道這天下幾人稱王,幾人稱霸。 或許再過上二十余年,曹孟德還會看著那遍地荒野感慨一聲天道不公,百姓無存。 但,有曹孟德的確是這天下的幸運。 當今天下極少有人能夠有曹公這般魄力,在亂世之中有如此魄力的掌權之人,對著天下的確是好事。”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 “我若是殺了你所有的親朋好友,你可還會在小子麾下為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