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子劉峰,拜見杜府君!” 河東郡郡守府書房之中,借助著那微弱的燭臺火光,劉峰朝著面前的清瘦青年躬身拜倒。 臉上頗為尊敬,言語之中也十分客氣。 “劉峰....聽過這個名字!”書案后面的杜畿面對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沒有半點的驚訝不說,甚至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還好好考慮了一下他是誰一般。 “杜府君人在府中坐,卻知曉天下事,實在是讓小子佩服!” 劉峰此時那一副謙卑的模樣,若是讓河內郡的那些人看到了,恐怕會驚掉了自己的下巴。 不過杜畿此時卻是輕笑了起來。 “這深夜來訪,劉峰公子不在河內好生呆著,也不在淇關城下...竟然出現在了老夫的書房之中...” 杜畿說道這里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些,然后露出來了一個淡然的笑容。 “看來淇關下面的兵馬果然是有不少問題的。” “杜府君果然是才華出眾,小人的這點小心思果然是瞞不過杜府君的眼睛的。”劉峰并沒有辯駁什么,反倒是在痛快的承認之后,看向杜畿的眼神更加的炙熱起來。 “小子,你這般看著杜某,看來閣下來此地并非是簡單的拜見探望了。” “杜府君不用試探小子了,如今杜府君和小子雖然不算是什么一根繩上的螞蚱。 但你我兩人的命運卻是頗為相似。 小子運氣不好,步履維艱。 可杜府君這日子似乎同樣過得很不好...” “看來閣下很了解杜某人的過往?”杜畿聽到劉峰的暗示之后也沒有任何慌亂,臉上的表情仍然充滿了淡然,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讓劉峰摸不準他任何的想法。 看著這個油鹽不進的家伙,劉峰也知道自己遇到了硬骨頭,相比較于魏種這個在河內太守就算是到頭了的家伙來說。 杜畿可完全不是一個檔位的存在。 而劉峰想要借助這個機會拿下河東完成蛇吞象的壯舉,就不得不想辦法說服杜畿這位朝廷,亦或者說是曹孟德委派的河東郡守了。 “對杜府君的過往如何,小子并不知曉,也不想知曉。 只不過河東與河內緊緊相鄰,對于這鄰居的一些事情,小子還是很有必要弄得清楚一些的。 杜府君雖然是朝廷委派的河東郡守,只不過因為王邑賭氣回轉許都告狀之時,將這河東郡的諸多印信全都帶走了的緣故。 杜府君這太守當得也著實是有些憋屈了....” “是么,杜某人倒是覺得心甘如飴,并沒有覺得如何委屈不公,可能是閣下當真是想錯了。”杜畿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劉峰的話語,一臉的笑容雖然沒有送客,卻也讓人感覺到了拒絕和送客的味道。 “杜府君說得好!”劉峰突然來了一句夸獎,反倒是讓杜畿微微一愣,再次將放下去的目光又一次的投向了對面的小子。 “說得好?”杜畿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既然你也覺得老夫說得好,那么就趕緊從杜某的郡守府之中消失,從這個府邸消失。 亦或者是....你需要杜某人干脆一點,卻能夠派出兵馬前去將你驅逐出去?” 杜畿的聲音輕柔,說話也是細聲細語的,只不過這些話在他輕笑的那一刻,卻又變得無比陰寒,讓人忍不住的顫抖。 “杜府君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這杜府君平素里過的是什么日子? 難不成杜府君自己都忘了? 就算是杜府君不計前嫌,這郡守府中枉死的冤魂,可是消停不了了。” 這句話一出來,那杜畿的臉色登時就變了。 “閣下對我河東的消息還真是...很了解!” “小子想要圖謀河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于河東的消息自然也是相當了解的。 當初聽聞杜畿先生來到河東接替王邑擔任河東郡守一職,小子可是興奮了許久。 對這河東的諸多消息自然也是十分在意的。” “那杜某如今面臨的局面,想來閣下也是很清楚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