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晏水謠很滿意她的反應,哼著小曲向院中走去。 她剛踏進小院門檻,就透過半掩的屋門聽見有人在叫囂。 “你這是什么眼神?搞搞清楚,你已經(jīng)不是夏北尊貴的四王爺了,都淪落到這般田地了還給我拿什么主子腔調!你去打聽打聽在三小姐的掩翠軒,這里外上下的都是誰做主!” 晏水謠聽的眼尾直突突,她退到院外抬頭一看,沾滿灰塵落葉的牌匾上隱約刻了三個字:掩翠軒。 不仔細看她都沒注意,她住的這破敗院子居然還有個挺像一回事的名字。 她也逐漸想起來屋里正碎嘴子的人,是原主晏三院中處理內務的丫鬟:冬桃。 書中沒有交代的太詳細,只說她在晏三墜河后,因雙親染病告假回老家一趟,眼下大概剛回來。 “我倒不知我的別院都誰在做主,你說出來與我聽聽,大家一起樂一樂如何?” 門啪地下被推開,寒風魚貫入內,晏水謠大步踏進來。 說起這冬桃,她可不是省油的燈,因著晏三是沒什么主見的人,冬桃這些年沒少私自替她拿主意。 總是自詡掩翠軒的大丫鬟,有時府里分派下來的東西晏三還沒沾到個邊,她倒先拿去用了,稍微像點樣的全部吃進,反而叫晏三跟在她屁股后頭撿她剩下的零碎。 閆斯燁在來之前把晏相府摸了個透,自然知道這名喚冬桃的是條養(yǎng)不熟的狗,不屑與她計較。 當晏水謠氣勢洶洶沖進來,他才略微抬一抬眼皮子。 就見她肉鼓鼓的面頰上有明顯傷痕,可下巴微揚著,驕傲的像只斗勝歸來的公雞。 一個沒忍住,閆斯燁眸中染上點笑意,晏水謠提起裙擺飛快地奔到他床榻邊上,用袖口掩唇,跟他小聲咬耳朵,“王爺,她的話僅代表她愚蠢的個人行為,可不是我授意的,咱可不能搞連坐這一套。” 她可沒忘記后期閆斯燁成為一代霸主,親自率兵攻回大燕,將當年辱沒過他的人都當作螻蟻一樣,碾壓式地收拾了一遍又一遍,只要想起那個畫面,她內心就害怕極了。 不由地拼命撇清自己,“這妮子對我也一樣,橫眉豎眼慣了,我這么個虛胖無助的弱女子,天知道在她這受過多少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