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記得清楚,這事上輩子可沒發生過,也不知道這位“郡主”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這兩國之間的事情蘇綰不太明白,不過她大概知道,一般派去別國和親的都是公主,哪怕真是郡主,到時候也會提下封號,以示尊重。 但是此番楚國直接派了位“郡主”來,不得不讓人多想,而且楚國現在正內亂著呢,他們不好好趁機爭奪地盤,突然派出了個“郡主”,目的為何尚說不準。 當然了,這些事情跟蘇綰其實沒啥關系,她也不過就是閑的沒事瞎操心罷了。 值得一提的是,蕭晉在休息了這三天后就又開始忙了起來,聽說是在整頓軍隊。 畢竟這次他的隊伍里吸收了不少原本南蠻的士兵,想要讓對方臣服且不生二心,還是要費些心力的。 更叫蘇綰好奇且期待的,是這次蕭晉再次立下大功,朝廷會賜下什么封賞,至于信陽侯,他早就將自己能做主的全都毫不吝嗇的給了蕭晉。 值得叫人高興的是,在等待了幾日之后,她二哥哥和舅父舅母終于回來了,她也好不容易又見著了她三舅。 本來蘇綰挺開心的,誰料他沒說幾句話就道:“聽說綰綰有一陣沒上官學了。” 蘇綰聽不得官學這幾個字,聞言立馬捂住耳朵:“外祖母你快管管我三舅,哪有他這樣做舅舅的,一見面就往人心窩子里戳刺。” 沈老夫人幫腔:“快別說了。” 李氏也道:“咱們家綰綰這段時間出息了不少,你就莫要再說教了。” 沈鶴覺得沈老夫人和李氏都太過嬌慣孩子,道:“咱們家姑娘自然是什么都好的,可綰綰好歹是個官家姑娘,該學的總得學齊全了。” 蘇綰不愛聽這話,沈鶴依舊在嘮叨:“過段時間就是三年一度的芙蓉節,你就算再不情愿,這段時間也得好好學著點,不然到時候被人貽笑大方是小,耽誤了你將來議親是大。” “三舅愈發啰嗦,我不跟你說話了。”蘇綰撇過了小臉,十分不耐煩受這種說教。 什么芙蓉節牡丹節的,她壓根不想參加,也不屑出那種風頭,還有那什么議親,她能不能看的上對方還是一說,什么時候她蘇綰淪落到要被人挑三揀四的地步了? 李氏輕輕推了沈鶴胳膊一下,沈老夫人也不高興道:“你看看你,剛一回來就惹得綰綰不高興,也怪不得珠兒躲著你。” 說起沈珠兒,沈鶴更頭疼了,綰綰這丫頭雖然喜歡頂嘴,好歹能叫他看見個影,珠兒那孩子倒好,知道自己回來,竟然借口出去查賬故意躲著。 就在蘇綰琢磨著怎么才能讓她三舅不再繼續嘮叨說教的時候,突然有個丫鬟慌忙跑了進來:“老夫人!五姑娘有些不大好!” 聽見這話,蘇綰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怎么了?” 丫鬟道:“五姑娘在過來的路上突然暈倒,大夫過來瞧了,說是…情況不大好了。” 這丫鬟說的話叫蘇綰心急:“你把話說清楚一點!什么叫情況不大好?” “就是……”丫鬟不敢說,硬著頭皮道:“大夫說五姑娘身子極度虛弱,再不受補,若是繼續強行用藥,只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