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離照著她的話,寫下了回信,“小姐,這‘散’是什么意思啊?” “三。”白羨魚輕輕道:“三日之后。” “我們便要離開京都,去平南王的領地了。” 白離不明覺厲,他拿過姬霜的信,將它燒成灰燼,然后回了信過去。 姬霜和白羨魚到底是自小認識的關系,看到這個“散”當即就明白了白羨魚的意思,她不放心地檢查了一遍帶來的東西,按照她死衛的速度,兩日之內就能趕到這。 只等白羨魚那里傳來消息。 …… 皇城內。 武宣帝端坐在龍椅上,三十多歲的年紀已經兩鬢斑白,他沉聲道:“檀深,自那日你自請辭官,距今已有七日,可想明白了?” 白檀深眸中蘊著幾分深意,“臣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便好。”武宣帝微瞇起眼,“想明白了,那現在可以告訴朕,你為何要辭官?難道是因為,你聽到了什么風言風語?” 外面的風言風語,無非是他功高震主一類,聽都聽膩了。 白檀深思索片刻,道:“臣自幼隨父出征,至今已十數年,自覺殺戮太重,身邊親衛無一不先臣一步戰死,如今戰亂已定,臣不欲牽連家人。” 武宣帝略顯意外,“愛卿何時也信這些了?若是因為殺戮太重影響周圍人的氣運,那朕為何沒有被影響?” “陛下乃真龍天子,自有龍氣護體,百邪不侵。”白檀深不卑不亢道:“可臣的幺妹年紀還小,每每臣一回京,便身虛體弱,臣父母早逝,家中兄弟皆視羨魚為命,故而才有了這樣的想法。” 武宣帝聞言笑了笑,“不必擔憂,如今羨魚嫁給了行蘊,便算半個大夔皇室的人,若你不放心,朕可請大師為其誦經祈福,愛卿意下如何?” 白檀深微微一笑,“臣,謝皇上恩典。” 他說的話半真半假,一切都是為了后面白羨魚能順利脫身。 白離傳話完之后,白羨魚還將具體的計劃全部告知了他們,他和白景淵琢磨了一宿,添補了些細節,確認無一缺漏,才準備按照計劃行事。 至于和謝家的婚事,白檀深一時都分不清,自己妹妹是真的喜歡謝行蘊,還是從一開始就在利用他。 畢竟,若僅僅是他們作證,皇帝可能還會有所懷疑,若是謝家,甚至是長公主親眼所見,再加上事后的安排,可疑之處倒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 白檀深離開后,武宣帝往后宮走去,周圍隨侍的太監小聲笑道:“皇上,我們現在去哪?” 武宣帝頓了頓,皺眉道:“李長寧如何?” 太監愣了下,回答道:“七公主殿下現在還是老樣子,御醫開了許多藥都沒用,想來急不得,還得要些日子才能恢復。” “傅院判還未回來?” “傅院判聽說已經坐上回京都的船了,很快便能回來。” “他這一趟返鄉,倒是返的久。”武宣帝語氣平淡,“他回來之后,便讓他直接去給寧兒醫治吧。” “是,陛下!” 皇宮另一處,安嬪正在給李長寧喂飯,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你到底吃不吃!” “吃!吃!”李長寧嘿嘿一笑,眼神麻木,她口中說著吃,手上卻拍打安嬪拿調羹的手,一下比一下重! 安嬪慘叫幾聲,甩出勺子,咬牙切齒道:“我再給你喂東西我就不信安!” “你來給她喂!”安嬪恨鐵不成鋼地指了個丫鬟,“就是你,寧兒今天要是沒把飯吃完,你這三天也別想吃飯!” “是是!”宮女忙站起身,拿起調羹,膽戰心驚地去喂這個七公主。 從前的七公主何等風光,前呼后擁,一呼百應,現在瘋瘋癲癲的和她的母親擠在一處,吃個飯也要被怒罵。 安嬪把李長寧甩給了旁人,總算松了口氣,她咬緊牙關,斥責道:“你給我爭氣點,快點好起來!” 若是她好了,說不定皇帝還能念著她的好,來后宮看看她。 若是寧兒一直不好,她怕是一輩子都見不到皇上了! 李長寧癡癡傻傻的笑,點點頭又搖搖頭,周而復始。 安嬪捏住太陽穴,眉心猛跳,“把她給我帶出去,不要讓我再看到她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第(2/3)頁